還是那句話,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只能說,丘吉爾是真的把政客、商人間的把戲看的很透。
魏廣德現在還能說什么,張居正把話都說的這么明白了。
點點頭,魏廣德笑道:“既然叔大兄把問題看得如此透徹,善貸自然不便反對。
王尚書掌吏部,調殷大人接掌戶部就是了。
善貸之前所舉薦吏部侍郎人選,不知叔大兄如何看待?”
“自然很好。”
張居正一笑,雖然捋捋自己的大胡子說道。
兩人相視一笑,自然今天的事兒算是定下來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蘆布的問話聲。
“我家大人是否還在首輔大人值房里。”
“兩位大人在談事兒,請稍后片刻。”
對話的,自然就是兩邊值房的書吏。
“我這里有兵部緊急奏報,需要馬上交到大人們手里。”
蘆布的聲音再次從外面傳進來,魏廣德看了眼張居正,見他微微點頭,這才對著門外喊道:“蘆布,進來吧。”
“是,老爺。”
門外說話的正是蘆布,就看他手里拿著一篇公文快速進門,走到兩人面前后先是沖張居正躬身行禮,隨即才把手里公文遞給魏廣德。
魏廣德接過來看了眼,隨即臉上浮現出大喜之色。
“善貸,是什么事兒?”
見此,張居正馬上就開口問道。
“叔大兄,西南大捷,李成梁已經抓到了反賊莽應龍和他兒子莽應里,緬甸三十萬大軍已經不復存在。”
魏廣德已經看完手中戰報,隨即就遞給一邊的張居正。
“那可太好了,這樣緬甸事就可以開始布置了。”
張居正伸手接過公文快速瀏覽,很快臉上就浮現出笑容。
“善貸,此事你我,還得叫上子維,得盡快把好消息稟報宮里。”
張居正當即說道。
“陛下此事還在文華殿講經。”
魏廣德偏頭一想就說道。
“今日誰在負責為陛下講經?”
雖然小皇帝朱翊鈞的課程都是張居正安排的,甚至包括講經的老師,可一時半會他也想不起今日安排的是誰。
“好像是王希烈。”
魏廣德笑道。
“給他說一聲,今日的課就暫時到此為止,請陛下去慈慶宮。
李太后那里也得看看,她是在慈寧宮還是慈慶宮,也請她去慈慶宮吧。”
張居正馬上就說道。
“你去通知內侍,給文華殿和慈寧宮那邊傳個話。”
魏廣德當即對蘆布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