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通常是由副都御使協管,也幫助都御史處理朝覲、考評、彈劾等職務。
而僉都御史則一般管理十三道,遇大事直接和都御史、副都御使一起參核。
如果能夠把勞堪推到副都御使上,魏廣德就相當于在都察院里有了一定話語權,至少有人為他發聲。
比如這次劉臺案,對方擺明車馬炮的情況下,可以出聲阻止,安排其他中立御史前往遼東查案。
實際上,只要不是二張一系的御史巡按遼東,劉臺基本上可以全身而退。
畢竟,劉臺的作為,實際上是在幫都察院搶權。
以后御史下地方,權勢會更大也更風光。
“陳瓚.”
想到現在的都御史,魏廣德馬上就想到了那個固執老頭。
得找個機會和他說說才行,魏廣德在心里打定主意。
正好,這次都察院派人,多少算是出了岔子,雖然還不知道陳瓚的態度,但以魏廣德對他的了解,陳瓚不至于做出這個事兒。
很大概率還是都察院
掌部的人,多少還是要考慮否則很容易引出眾叛親離的結果。
他的前任葛守禮可不就是因此被人踢出戶部,閑住多年才翻身。
說到這里,魏廣德還是不得不佩服高拱一點,那就是都察院這事兒,高拱做的比他和張居正都好。
他們倆是私底下協商不染指都察院,讓他“獨立”,可高拱是真把都察院當做監察機構,直接丟給頑固的葛守禮執掌。
陳瓚也是因為兩不沾,才有機會被他們認可接替葛守禮的位置。
“老爺,江治江侍郎求見。”
正想著事兒,門外蘆布進來稟報道。
“請他進來。”
魏廣德馬上吩咐一句,自己也起身迎了過去。
“善貸。”
江治進門就沖魏廣德拱手,魏廣德也急忙還禮,請他入內坐下。
江治進內閣也是帶著公事兒來的,兩人簡單寒暄后,江治就直入正題,道明來意。
“這是部里剛收到的奏疏,是河道總督潘季馴上的《兩河經略疏》,煩請善貸先看看。”
江治從袖中摸出一份奏疏遞了過去,魏廣德順手接過,馬上翻看起來。
從名字就知道,肯定是潘季馴對治理黃河和淮河已經有了個初步構想,所以魏廣德翻看的時候,還問道:“工部對此是何章程?”
《兩河經略疏》是歷史上第一份綜合治理黃淮和運河的全面的規劃。
在《兩河經略疏》中,他們提出了“治河六議”:塞決口以挽正河,筑堤防以杜潰決,復閘壩以防外河,創滾水壩以固堤岸,止浚海工程以省糜費,寢開老黃河之議以仍利涉。
“工部幾位大人對此頗多爭議,都有些不放心。”
江治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