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翊洲看著低頭吃蛋殼的小鳳凰,目光溫和。
蹲在桌子上的小鳳凰占據了半張桌子,一身通透冰藍色的羽毛像是玉雕又似是冰雕,漂亮得不像話。
他沒有急著開口回答宋以枝的話,只是定定的看著這只剛剛破殼出來的小鳳凰。
宋以枝低頭吃了一會兒蛋殼后抬頭看去,“師兄”
“不急。”冉翊洲開口回答道。
看著又低下頭吃蛋殼的小鳳凰,冉翊洲伸出了手,只是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最終默默收了回來。
宋以枝啃完蛋殼,隨后展開蜷縮的翅膀揮了兩下。
小鳳凰揮舞翅膀帶起的涼風撲面而來。
“師兄,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宋以枝再度開口,“你該飛升了。”
冉翊洲應了一聲,看著展翅飛起來的小鳳凰,“等你再長大一些吧。”
枝枝才破殼,看上去很是脆弱,他不放心就這么丟著枝枝去渡劫飛升。
“你把我送去天山。”宋以枝開口,她知道自家師兄擔心什么,“那里很安全。”
冉翊洲沒說話,他伸出手來開口說道,“帶你出去走走看看。”
宋以枝不再開口,她飛到冉翊洲面前,最后落在他肩膀上面。
冉翊洲站起身,扛著肩上的小鳳凰出去了。
夜幕下有一輪皎月和漫天星辰,冉翊洲站在臺階上抬頭看著夜空,“看看”
宋以枝抬起頭,看著漂亮的夜空,聲音輕快道,“夜色不錯。”
俯視和仰視真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如今站在夜空下仰望夜空,自己有一種莫名的驕傲感。
冉翊洲應了一聲,隨后帶著宋以枝在長秋宗漫步。
一路走來,宋以枝扭著頭東張西望,垂在身后的鳳翎甩了甩。
長秋宗的變化真大,差點認不出來了。
“唉等等等等,那是什么東西”宋以枝說著展開翅膀飛過去了,看著那尊面容模糊的雕塑,好奇開口,“這是哪位前輩的雕塑”
冉翊洲走過去,看著飛在半空中的小鳳凰,隨即收回目光落在那尊雕塑上,“你的。”
“啊”宋以枝驚訝的都忘了揮動翅膀,整只鳳凰直直往下掉。
冉翊洲迅速伸手接住這個小鳳凰。
看著有些呆頭呆腦的小鳳凰,冉翊洲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
“不是,長秋宗怎么會有我的雕塑還在這種地方,這不折我的壽嗎”宋以枝稚嫩的聲音透出滿滿驚訝。
冉翊洲緩聲說,“枝枝,從你消失再出現已經過了五千四百九十年。”
“”掌心里的小鳳凰收起翅膀蜷縮起自己。
冉翊洲抬手,輕輕摸了摸小鳳凰的腦袋,“師尊他們已經飛升上界,他們都在上界等著你。”
宋以枝應了一聲,隨后舊事重提,“師兄,你也該飛升上界了。”
“帶你逛一圈,我把你送去天山就飛升。”冉翊洲給出了明確答案。
應該讓枝枝看一看如今這方世界,這欣欣向榮的繁榮景象,枝枝看到之后應該會很開心的。
宋以枝應了一聲。
冉翊洲重新將宋以枝放到肩膀上,隨后帶著她離開了長秋宗。
接下來一年時間,冉翊洲扛著這只小鳳凰走遍了不少地方。
一年后,冉翊洲又回到了天山。
看著飛上天山的小鳳凰,冉翊洲目光附上不舍,他在原地站了許久才轉身離開。
天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