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總裁這么一喊，會長也意識到發生了什么，跟著一起痛罵起來。
可百瀨昌目卻對兩人的反應全然不在乎。
他繼續用腳踩著總裁，語氣故作無辜的說，“你們這是做什么，都說我只是聽說，你們罵我有什么用。
說不定那些動手的人，也是被你們坑了錢的兄弟呢，或許明天你們乖乖承認錯誤，彌補社團的損失，他們高興之下就把人放了。
畢竟想讓別人守規矩，那自己也要守規矩。
而首先破壞規則的人，是沒有資格指責別人的。”
百瀨昌目說完，松開了踩住總裁的腳。
可這時候，不管是總裁還是會長，都已經一臉頹然的放棄掙扎。
即便忽略百瀨昌目話語里的威脅，他們也確實如百瀨昌目所說，是那率先壞了規矩的人。
在社團里收攏權利，組織革新的是他們。
利用革新中飽私囊，挪用資金為自己謀利，最終釀成無法挽回結果的也是他們。
這幾天躲在芝浦總部，他們拖延時間是想要尋求解決問題的辦法，但霓虹的經濟大勢，又豈是他們個人和住吉會能扭轉的。
今天晚上，大越和史砸掉了他們的烏龜殼。
就是逼得他們不得不面對現實，接受命運，承擔他們的責任。
眼看兩人終于不聒噪了，百瀨昌目一揮手，手下們立刻上前給兩人套上頭套，把兩人朝外面帶去。
……
翌日。
世谷臻園。
羽生秀樹正站在前庭的小池塘邊，手拿魚食，投喂池中的錦鯉。
嗒嗒嗒，一陣高跟鞋踩地的聲音靠近。
隨即千葉薰的聲音響起，“羽生老師。”
羽生秀樹頭也不回的問，“人已經打發走了嗎？”
他說的人，自然是昨天晚上在溫泉會所玩完，又去夜總會喝到凌晨，最后被他帶回家的兩個實習空姐了。
千葉薰回答，“是的，已經走了。”
“除了錢，還要什么了？”羽生秀樹問。
千葉薰回答，“除了支票，還希望您能幫他們在全日空轉正。”
羽生秀樹有些意外，“這么早工作就不好找了嗎？”
霓虹泡沫經濟時期，霓虹凡是好點的大學應屆畢業生，那基本都是企業爭著搶著要，有時候參加一家企業的幾輪面試下來，領到的車馬費和代金券，就有幾十萬日元之多。
甚至很多學生剛入職，就能享受海外旅行的福利。
然而等泡沫經濟被刺破之后，這種好日子便一去不復返了。
所有企業日子都不好過的情況下，別說花費重金去爭搶應屆生，已經簽約的員工也面臨著倒閉和裁員的危機。
只不過這泡沫才剛剛被刺破，股市雖然跌的有點慘，但短時間還沒大范圍波及到其他行業，因此就業形勢應該還不算太困難才對。
面對他的疑惑，千葉薰解釋道，“據我了解，自從股市大跌開始，旅游業訂單下滑非常嚴重，致使全日空的業績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如果情況無法改變的話，全日空在新年后恐怕就要開始裁員了。”
“原來是這樣。”羽生秀樹恍然道。
霓虹泡沫經濟被刺破，股市崩盤之下，在股市躺著賺錢的時代一去不復返。
以前普通工薪階層，隨隨便便就能出國旅行的生活，恐怕也會不復存在了。
當然這還只是一個開始，等房地產泡沫再度崩潰，到時候失業加高額房貸一起壓下來，別說出國旅行，怕是在霓虹本邦旅行都不要想了。
旅游行業率先受到波及，嚴重依賴旅游業的航空公司，業績又怎么可能不受影響呢。
這種情況下，航空公司的正式員工都面臨裁員風險，兩個還處于實習期的女孩子，轉正自然是無比困難了。
霓虹臨時工的興起，不就是泡沫破碎后才大量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