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但最好統一店鋪的風格,這樣做在開設分店的時候,能減少宣傳時間,最快的吸引消費者。”
說到這里,羽生秀樹給出建議,“這次潘先生去東京,可以去參考一下優衣庫的門店風格。”
“既然羽生先生都推薦了,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潘笛笙說到這里,有些情真意切的感謝道,“自從羽生先生以來,多層承蒙先生幫助,上次引薦西武集團一事還未道謝,如今又幫我拿下tgc的代理權,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羽生秀樹不在意地說,“潘先生,我們是合作伙伴,不必如此客氣。”
“那也是要感謝的,我敬羽生先生一杯。”
潘笛笙說著舉起紅酒杯,羽生秀樹跟著舉起。
旁邊本在小聲聊天的楊梓穹和周繪敏也一起舉杯。
一時間,幾人感覺彼此關系都拉近了不少。
而今晚的家宴進行到這里,該說的正事其實已經說完了。
接下來,自然是聊些無關痛癢的趣聞軼事。
晚上十點不到,這場家宴散場。
從潘笛笙府邸離開的賓利沒有回九龍,而是直奔白建時道而去。
畢竟和周母同在一個屋檐下,渣男和周繪敏行事多少有些放不開。
抵達白建時道6號豪宅。
年輕男女剛剛進門便抱在了一起。
不過戰斗開始后,渣男托著周繪敏一路前行,最終停在客廳的掛歷前。
伸手把掛歷翻到十月,然后他便看到10月14號之后的首個星期一,正是10月19號。
當然,也不排除有可能是之前的10月12號。
不過范圍縮小到這種程度,其實就已經足夠了。
這種驟然發生的股災,他想直接在源頭阿美利卡股市搞事情,其實是比較難的。
不過其他受到波及的市場,卻不是沒有操作的機會。
當然最主要的是,有了準確的時間,有些事做起來就更方便了。
砰
想到這些,羽生秀樹便欣喜的一拳砸在日歷之上。
“親親愛的,怎么了”
正在倍受沖積的周繪敏,察覺到羽生秀樹的動作,聲音斷斷續續地詢問。
“沒事。”
渣男應了一聲后,繼續專心工作,埋頭苦干。
在白建時道陪了周繪敏兩天后,羽生秀樹于六月二十七號離開了溫柔鄉。
當天傍晚,羽生秀樹前往啟德國際機場,將廣橋淺子一行人送上飛機。
關于新月院線與亞洲院線的合并,香江部分的工作已經完成,剩下的戲就需要到東京去演了。
雖然名義上亞洲院線即將換個主人,但除了并購后的財務派遣,廣橋淺子不打算對院線做任何改變。
擔驚受怕的方彼得,也得到了羽生秀樹和廣橋淺子的承諾,完成并購后不會用其他人替換他的總經理職位。
為了感謝羽生秀樹的信任,方彼得感覺他應該為羽生秀樹做些什么,來表達他對老板的忠心。
畢竟亞洲院線總經理這樣有權有勢有錢的好工作,一旦丟掉可不好找。
不過方彼得如何表中心這件事暫且不提。
六月二十八號早上,羽生秀樹這次抵達香江以來,首次從淺水灣89號的床上醒來。
起床吃過早飯,閑來無事的他便待在書房里,繼續創作那本兒童奇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