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戰斗開始后,渣男托著周繪敏一路前行,最終停在客廳的掛歷前。
伸手把掛歷翻到十月,然后他便看到10月14號之后的首個星期一,正是10月19號。
當然,也不排除有可能是之前的10月12號。
不過范圍縮小到這種程度,其實就已經足夠了。
這種驟然發生的股災,他想直接在源頭阿美利卡股市搞事情,其實是比較難的。
不過其他受到波及的市場,卻不是沒有操作的機會。
當然最主要的是,有了準確的時間,有些事做起來就更方便了。
砰
想到這些,羽生秀樹便欣喜的一拳砸在日歷之上。
“親親愛的,怎么了”
正在倍受沖積的周繪敏,察覺到羽生秀樹的動作,聲音斷斷續續地詢問。
“沒事。”
渣男應了一聲后,繼續專心工作,埋頭苦干。
在白建時道陪了周繪敏兩天后,羽生秀樹于六月二十七號離開了溫柔鄉。
當天傍晚,羽生秀樹前往啟德國際機場,將廣橋淺子一行人送上飛機。
關于新月院線與亞洲院線的合并,香江部分的工作已經完成,剩下的戲就需要到東京去演了。
雖然名義上亞洲院線即將換個主人,但除了并購后的財務派遣,廣橋淺子不打算對院線做任何改變。
擔驚受怕的方彼得,也得到了羽生秀樹和廣橋淺子的承諾,完成并購后不會用其他人替換他的總經理職位。
為了感謝羽生秀樹的信任,方彼得感覺他應該為羽生秀樹做些什么,來表達他對老板的忠心。
畢竟亞洲院線總經理這樣有權有勢有錢的好工作,一旦丟掉可不好找。
不過方彼得如何表中心這件事暫且不提。
六月二十八號早上,羽生秀樹這次抵達香江以來,首次從淺水灣89號的床上醒來。
起床吃過早飯,閑來無事的他便待在書房里,繼續創作那本兒童奇幻
igitte。
上午十點的時候,女傭敲門提醒他,“先生,有位姓劉的先生來拜訪您,說是和您約好的。”
來訪的不是旁人,正是劉鸞熊了。
當初說好三天,對方倒是蠻準時的。
“請他進來吧。”
羽生秀樹吩咐完,簡單整理了書稿后朝樓下走去。
此時劉鸞熊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兩人見面客套一番后,劉鸞熊把計劃書遞給了羽生秀樹。
“羽生先生,這是我做好的計劃書。”
羽生秀樹接過一看,發現除了國語以外,竟然還有一份英文版本。
不得不說,對方確實用心了。
羽生秀樹大概翻了翻,和劉鸞熊之前說的操作差不多,只不過多了具體的細節。
放下計劃書,羽生秀樹對劉鸞熊說,“劉先生,這個計劃我需要帶回霓虹,給我的投資顧問看一看,畢竟我并非專業人士。”
劉鸞熊說,“這是應該的,只是不知道羽生先生多久能給我回復呢”
羽生秀樹心想,多久能給回復他不知道,但肯定要在股災發生之后,否則他們這邊操作的正高興呢,股災一來全都打了水漂。
因此給予劉鸞熊的回答是,“劉先生別著急,在有了具體答案后,我會第一時間給出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