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有效果！開畫展要多少作品？”
“一般來說，80幅到100幅吧！如果是有名的大畫家，能有50幅精品展出也就差不多了。畫展并不是求數量，而是質量。”
“有道理！那我買下來的那些畫作，可以開一個精品畫展了。”
“你要給我開畫展？”
“我的榮幸！”
“可是很花錢的，而且不一定能收回成本。我開的那次畫展，還虧了錢！”
“那是因為你不會運作。我說了，你是藝術家，你只需要專注于藝術創作，其他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李先生，我們萍水相逢，你這么幫助我，我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嗯，也是哦，你是個不愿意欠別人人情的人吧？這樣好了，畫展成功以后，你請我吃飯！”
“啊？”
“不愿意？”
“愿意，只是覺得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你為什么要幫我？”
“因為我喜歡！你、的作品！難道你不知道，藝術家最難得的，就是知音嗎？不是有句話這么說嗎？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不對，我想說的是，萬兩黃金容易得，知心一個也難求！”
“李先生，你挺風趣。”
“那也要看對誰。有的人覺得我特別嚴肅，不茍言笑。”
“有嗎？哎呀，你別打擾我了，我畫不好了。”
“原來你水平有限，做不到三心二意啊？這么專一的女人，很難得！”
蘇綰兒差點就笑場了！
她不再和李云海聊天，專心畫畫。
一幅作品，能在四尺或者六尺的宣紙之內，展現出山水人家，竹林茅舍，還要分出層次，遠近，一定要做到胸有丘壑，才能畫得好。
李云海自忖，自己萬難做到這么厲害。
一個下午，蘇綰兒就畫了一幅作品，然后被遵守的李云海買走了。
“你這不行啊！產量太低了。”李云海一邊欣賞佳作，一邊說道。
“這算快的了！我要是在家里畫，一幅作品要醞釀好幾天的。”
“你家里是不是還有作品？”
“有的，不過都不能算是精品。”
“精品不精品，不是你來定義的。走吧，去你家看看。”
“不用了吧？你還想買？”
“嗯，多多益善。請我到你家喝杯茶，總行吧？昨天晚上，你還把我趕出來了！”
“對不起，我昨天晚上把你當成畫販子了，我從來不跟那些畫商打交道的。”
“理解！今天呢？可以請我當你的入幕之賓了吧？”
“可以的。”
“嗯，喝你家的茶之前，我先請你吃個飯吧！”
“不用了，我回家吃。”
“打電話跟家里人說一聲，你在外面吃。”
“我沒有電話。”
“我有。”
蘇綰兒跳坑的本事，永遠跟不上李云海挖坑的節奏。
她只得接過李云海遞來的手機，撥打家里的固定電話，說自己在外面有應酬。
打完電話，她把手機還給李云海。
李云海從公文包里，掏出一臺梅花4代手機來，抓住她的手，將手機放在她手心里。
她的手柔柔軟軟的，手指很長，皮膚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