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高精受不住這可憐靈魂的折磨,忍不住跳起來沖向血徒,想要殺死它,或者被它殺死。
<divtentadv>但是狡猾的戰爭血徒并不急著殺死這些即將成熟的“羔羊”,它抓著那個尖叫的高精頭顱的長發,將其當做流星錘一般使用,三兩下便將絕望的高精打飛出去。
而當那個“高精流星錘”與昔日的同伴碰撞的時候,他卻還會氣咻咻的尖叫道:“該死的泰瑟爾,你撞疼了我的鼻子!”
這種貌似同伴之間的笑鬧之語,對尚且掙扎的高精們來說才是最致命的。
對生的渴望,對死亡的恐懼,對昔日同伴沉淪深淵的絕望,還有一絲絲獨屬于智慧生命的不屈,如此揉和在一起,就釀成了對邪魔來說最醇美的靈魂之酒,獻祭給血之主最好的禮物。
甚至僅僅這個構想和實現的過程,就讓這位原本在同類之間并不突出的戰爭血徒,在極短的時間里就成長到了幾乎與銅牛武士相當的地步。
可以想見,如果這個殘忍的邪魔完成最終的收割,“慷慨”的血之主會獎賞它多么豐厚的恩賜。
就在這個戰爭血徒暢想“美好”的未來的時候,它忽覺手腕一涼,低頭一瞧,卻才發現原本抓握著【蝕心魂顱】的手臂早已被人齊腕斬斷。
戰爭血徒甚至來不及思考,它的身體卻早已本能的豎起車輪鋸齒斧,擋下了劈向大腿根的一刀。
鋸齒斧與鋸齒大刀的碰撞,聲若霹靂,火花四濺,巨大的沖擊力甚至讓措手不及的戰爭血徒忍不住退后兩步。
而這個時候襲擊者卻腳下一勾,竟把戰爭血徒掉落的手臂連同“吱哇”亂叫的高精頭顱一起踢飛到高精小隊的身邊。
隨后二狗的意念便在驚魂未定的高精腦海中響起:“分開保護邪魔之手和高精之頭,不要讓邪魔拿回它們!”
激烈的廝殺驚醒了一干士氣已經跌落到了極致的高精們,幾個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然后最有勇氣的兩個高精各自抓著昔日同伴的頭顱和邪魔的巨掌,有些費力的分開它們。
而在這個過程中高精頭顱卻還喋喋不休的尖叫道:“菲格爾!輕點!輕點!該死的!你拉斷了我飄逸的金發!”
將兩個邪惡之物分離開后,兩個高精抓著它們就要拔腿遠去。
只不等他們跑遠,二狗的怒罵聲便已然響起:“兩個蠢貨!不要離開我太遠!否則我如何庇護你們!”
高精們有些迷茫的停下來,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斷掌的戰爭血徒,只憑單手實在難以發揮自己的全部戰力,它一邊揮動戰斧勉強對抗二狗的攻擊,口中怒罵著:“卑鄙的襲擊者!你的勇氣何在?!你不講武德!這不公平!”
同時戰爭血徒還奮力向著自己的斷掌處沖去,失去了一只手掌后,它的實力至少折損了四成,這讓它在面對二狗這等近乎勢均力敵的對手時卻有些力不從心。
只要它能拿回斷掌,重新接續起來也就是呼吸間的事兒,然后它就能強勢反殺了。
至少戰爭血徒是這么認為的。
二狗當然不會傻乎乎的任由敵人恢復實力,不然他還玩什么突襲,剛才直接拉風裝逼出場豈不是更有面子!
況且對邪魔講究面子,純粹就是廁所里打燈籠——找屎。
傻子也不會這么缺心眼兒。
故而二狗在廝殺中極力阻止戰爭血徒向自己的斷掌靠攏,只不過這邪魔身大力不虧,縱然二狗膂力不弱于它,但吃虧于體型上的差距,卻還有些攔截不住,只能遲滯于它。
只那抱著邪魔斷掌的高精在看到戰爭血徒拼命靠近時,竟不懂得躲避,卻傻傻的站在原地發愣。
二狗在邪魔的身側一邊狂攻干擾,一邊怒吼道:“菲格爾!傻站在那里做甚!帶著魔手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