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這般悶虧,卻忿然叫道:“好賊子!卻使詐欺吾!”
只二狗的后續攻擊接連不斷的襲來,四娘子舞動棍棒奮力抵擋,每每卻受那幻景干擾,氣力總遲滯那么一點兒時機,以致她更勝二狗的神力難以施展,卻被壓制的步步后退。
這是四娘子近來打架打得最郁悶的一次。
力氣比她大,速度比她快,甚至斗戰經驗更豐富的對手,四娘子這輩子不是沒遇到過。
但像二狗這般在攻擊的時候,攻勢中卻摻雜了些許幻術般的精神干擾的情況,卻是少之又少。
這已經不是什么靠修煉就能獲得的奇功秘術了,而是只有極少數的天賦異稟者才有資格涉足的奇技。
二狗自是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武藝到底達到了多么驚人的地步,他只是將自己近一段時間的人生感悟,凝練成一股特殊的意志,用近乎發泄式的打法打將出去。
這就好像一個怒火攻心的人,以憤怒的情緒催動武藝,形成一股蘊含怒意的攻擊一樣。
當然,那般的怒意、悲意之類的攻擊,只不過是一種情緒化的發泄,根本算不得奇技。
而二狗當前的幻景攻擊,也只能算是奇技的雛形。
不過二狗的奇技雛形雖然尚且達不到扭轉乾坤的地步,但也足以將實力更勝一籌的四娘子壓制的難以翻身。
四娘子越打越覺得憋屈,最終她將手中的棍子一摔,怒道:“不打了!不打了!相公端的使得旁門左術,讓奴家不爽利的很!”
二狗自不會趁機突襲,他側身倒提戰槍后退幾步,卻才問道:“娘子何以一見面卻要打殺與我?”
四娘子一臉毫不相干的指著不遠處卻要爬走的幻魔使者,道:“還不是這廝冒充相公模樣,卻言此處有一變形族冒充奴家奪了鳳凰權杖,又將變作相公的模樣特來賺我。奴家一時不忿,錯認了相公真身。”
二狗又問道:“四娘子當下如何又確認得我身份了?焉知我不是別個假冒?”
四娘子笑道:“縱它等偽裝的天衣無縫,形貌體味皆無破綻,唯有相公這一身的本事別個卻假冒不得,奴家只一試手就探得真偽矣。”
二狗頷首道:“原來如此。只先前我見那廝一臉腫相?四娘子亦與它動了手,緣何不曾試探得其真偽?”
四娘子有些懊惱的說道:“先前奴家只恐他是變形族所扮,故而毆其面。那廝也不曾躲避招架,故不曾探得也。”
星海之中有一變形族,善于從基因層面偽作別族,變形族甚至與世間的大部分碳基種族都無有生殖隔離。
這一種族在變形成為人類或者天人模樣的時候,又一個不算弱點的弱點。
如果毆打其面部,它們的面龐不但不會腫脹那啥,反而會變得愈加膚色水滑,顏值大增,最終讓人不忍傷害之,屬于是天生自帶“還我漂漂拳”特技了。
四娘子被邪魔先入為主誤導,正是見其被毆打后鼻青臉腫,卻才不曾有疑。
二狗道:“它可不是什么變形族,而是一頭幻化邪魔!”
四娘子大驚,道:“什么?你說那廝是一頭邪魔?!”
只四娘子話音未落,即將沖出殿廳的嘉里略斯卻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嘯,它回頭沖著二人發出最惡毒的咒罵,然后整個與二狗近乎一般模樣的身軀卻自崩裂,一頭粉色的怪物從中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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