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忠義之士?
混沌邪魔從來都不講忠義的,強權、暴力、背叛、陰謀,弱肉強食、恃強凌弱才是邪魔們最本質的色彩。
一切屬于正面的美好的詞匯,對邪魔們來說都是最惡意的羞辱和咒罵。
故而對于嘉里略斯來說,二狗的調侃所蘊含的諷刺味道太傷魔了。
你這人類小子心腸壞的很!
幻魔使者心中大怒,若是換個普通凡人,它肯定當場撕開對方的胸膛,剜出心肝生吞了去。
只嘉里略斯卻忌憚于二狗的武力,不敢當場翻臉。
它忿然道:“狂妄的人類,你手持鑰匙來這月露堡壘,目的不外乎想要重新掌控這里!須知我已改造了月露堡壘幾萬年,內里多有機巧,伱若想成事,無有我的配合允許,卻是休想成功!”
二狗卻反問道:“你既然已經徹底控制了月露堡壘,又何以來騙奪我手里的權杖?只怕是這處有甚機要,無有權杖的配合,爾雖窺伺萬年也不能成吧!”
幻魔使者不由得啞然,因為二狗猜的沒錯。
在月露堡壘的深處,確實有一塊神秘區域,雖嘉里略斯窺探了數萬載也不曾有所突破。
這倒不是幻魔使者的能力不足,實際上任何一個萬變一系的邪魔都是出色的解密高手,嘉里略斯同樣也不例外。
主要是當初的艾達瑞人在修造那片神秘區域的時候,特意安置了極為厲害的保護措施,必須用作為密鑰信物的鳳凰權杖才能解開。
對于二狗這種總是能夠猜測到真相的情況,幻魔使者嘉里略斯著實有些驚惶,因為這意味著它的很多手段和計謀都無法作用到二狗的身上。
于是乎,它便自萌生些退意,想要換一個賽道搞事情。
隨即嘉里略斯面露討好之色,道:“圣明無過相公,我方才只是戲言爾,何敢有半點為難相公的心思!”
它看著微笑不語的二狗,卻又道:“相公既不肯告知我偽裝敗露的真正緣由,我自也不敢強求,只好先行退去,來日再與相公計較便是!”
二狗道:“這可不好。你這邪魔今日若退走,來日必使計害我,我豈能容你輕松離去!”
說著二狗提了鳳凰權杖便打,只那邪魔的動作也不慢,拼著挨了幾下杖擊,卻自脫身離去。
二狗倒也不曾強追,只回頭對那人形圣骨靈兵道:“你這廝與那邪魔串通一氣,可是要背叛月露堡壘?”
人形圣骨靈兵的核心乃是其體內所埋藏的魂石中的天人亡魂,它的思維模式更像一個刻板的智能機器程序,而不會因為二狗與邪魔的矛盾變幻立場。
它當即回道:“向您致敬,月露堡壘鑰匙的持有者。守密軍團絕不會背叛堡壘,更不會背叛堡壘密鑰的主人。請問,您要繼續前進嗎?”
二狗沉吟了一下,然后揮動了一下鳳凰權杖道:“當然!士兵,請帶我去與真正的四娘子匯合吧。”
人形圣骨靈兵毫無懸念的應下,然后引著二狗座下的蜘蛛型圣骨靈兵繼續前進。
接下來的路途倒也無甚波瀾,二狗隨著圣骨靈兵們又穿過了許多花園式的殿堂,然后在一個多有雕塑的大廳室中見到了四娘子。
而在四娘子身前的地板上,卻躺著一個形貌與二狗差不多的家伙。
卻正是不久前從二狗身邊跑掉的幻魔使者嘉里略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