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面色一冷,道“此非汝一人間小兒所能探問之事,何敢多言耶哼那申陽祁不過一無狀紈绔,何須動用巡天神將督護”
故而二狗心中便隱隱有了一個猜想。
說著她一把抓住二狗的手臂,好似逃命一般的往申陽洞里跑去。
四娘子再次拖住二狗的手臂,強辯道“打開網道門戶并非易事,入口一旦打開,就需要較長時間進行修復充能。
時機轉瞬即逝,豈能耽擱
諸婦人留于此間衣食無憂,安危無慮,小相公無須掛心則個。且與奴家先走,待得取了鳳凰之杖,再回來與她等解釋不遲。”
言罷,四娘子卻硬拖著二狗跳入網道門戶,隨即消失于其中,而那門戶入口緊接著便崩塌成一灘廢墟。
只二人離開沒多久,便見得一道金光復從云中降下,如隕石天降一般砸在了申陽洞前的空地上,劇烈的沖擊波甚至把周圍的花草樹木沖擊的七零八落,那凌亂的模樣就好似遭受了恐怖颶風的蹂躪摧殘一般。
狂風散去,便見得幾個金甲傀儡顯露于沖擊波爆發的最中心處,卻正是剛剛離去的神將太史慈一行。
他等邁著沉重而迅捷的步伐,幾步便沖至方才處決申陽公本尊的地方,見得那被刨的七零八落的琉璃地面,卻都驚怒不已。
領頭的太史慈忿然喝道“老夫終日打雁,不想今日竟教雁雀兒啄了眼嘿好個小賊安敢使計謀俺走且去尋那廝并申猴家的小娘子論個分明”
言罷,四個神將便邁著沉重的步伐沖進了申陽洞中,嗚喳喳的尋找二狗的蹤影。
巨大的鋼鐵傀儡在申陽洞中橫沖直撞,卻把沿途遇見的婦人們嚇了個夠嗆。
冷娘子等人縱然頗有些氣概,卻終究是見識有限,面對四個只存在神話傳說中的鋼鐵巨人,她登能保持自己不被嚇昏過去就已經很不錯了,遑論有其他舉動了。
太史慈等人幾乎將申陽洞翻了個底兒朝天,奈何他等除了驚擾眾婦人一番,卻終究不曾尋得二狗與四娘子,只找得一攤破碎的網道門戶開啟裝置。
若是換個脾氣暴躁點的家伙,或許都得將這申陽洞血洗一遍,好在太史慈神將并不是那等暴虐好殺之輩,他等甚至沒有對婦人們進行問詢,便自退走了去。
只四人出得申陽洞,重新登上黃金戰車返航時,一個神將卻問道“子義兄,此番我等執行天罰出了這等紕漏,若得回返天庭,只怕罪責不小也”
太史慈嘆了口氣道“承淵所言正是,我等若這般歸去,不但自己頗有罪責,只怕還要連累破虜公與伯符兄也”
另一個神將卻問道“那依子義將軍之意若何”
太史慈道“須得先尋得那陳珅并申猴氏四娘子,討回申陽祁的魂石,然后擒二人回天庭論罪。如此縱我等終不免被問責,終究少些罪責也”
其他三名神將卻都抱拳道“子義將軍此議甚妥,我等唯命是從也”
太史慈頷首道“如此事不宜遲,我等且兵分兩路。承淵與林虎子去諦聽司,尋相熟的仙吏借用一下周天昊天鏡的尋蹤神通;吾與陳巨訓前往梅嶺道,找申猴氏子弟打探一二。”
太史慈分派完指令,四人便重新登上了黃金戰車沖上了云霄,只留下一群惶恐不安的婦人。
婦人們當然很不安,悠哉小日子過得好好的,突然蹦出來四個嗚喳喳的金剛巨人在洞里四處亂竄,還凈特么尋人問訊。
偏偏被問訊的主角婦人們心目中的兩大主心骨兒真的不見了,這擱誰心里不鬧心,更何況婦人們本就天生缺乏安全感。
而就在申陽洞里人心惶惶的時候,二狗卻隨著四娘子從一處天人設施中鉆了出來。
這是一處被無數茂密植被和枯枝爛葉所覆蓋的天人遺跡,久遠的時光并沒有對圣骨造物造成多少侵蝕,唯有周圍的景物和厚重的腐殖質向后來者述說著歷史的余韻。
兩個人都是身懷巨力的存在,他們很輕松的就將擋路的植被和腐殖質掀開,然后從漏斗狀的設施中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