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人作為人類文明中的一支守護力量,卻在大部分時候并不是人類的統治者和管理者,他們更多的時候是作為統治階級的合作者而存在,甚至有的時候還作為當朝的對立者而存在。
如此能作的鎮魔人卻能在過去的幾千年里傳承不絕,這不能不說是一個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奇跡。
想想自孔圣立教以來,儒家為了保持傳承延續,到底做了多少妥協和自我閹割,便知道一個道統想要在保持理念不變的情況下傳承不絕是多么的不容易
尤其是鎮魔人體系,歷史上曾經無數次貌似即將絕脈,卻都以令人簡直無法理解的方式重新發育成長起來。
別的不說,只大宋建立之前的五代時期,鎮魔人的主體力量在動亂中幾乎消耗殆盡,甚至連最基本的老窩都被邪魔及其代理人給掀了,最后只剩下了大貓小貓三兩個縮在深山老林里瑟瑟發抖。
結果等到后周立國,欲要尋鎮魔人合作之時,立刻便有數位傳說中的鎮魔人大佬跳出來接茬兒,并以極快的速度培養了一批速成版的鎮魔人作為門面,在這批速成版的鎮魔人當中,最出色的一個便是海蟾子劉玄英。
由于當年那批速成的鎮魔人絕大部分都犧牲在了對抗邪魔、邪徒的祛邪戰場上,最后能幸存下來的幾乎寥寥無幾,包括海蟾子便是其中之一。
故而當后來海蟾子自稱受正陽子鐘離權點化,又就學于純陽子呂洞賓,世人卻都以為這廝只是在借道家前賢之名自抬身份。
畢竟那個時候道門內部正在經歷些道統之爭,道家散修中亦出得幾位杰出之士,只多奉清寶天尊為源頭,比如扶搖子陳圖南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這個時候劉海蟾自稱從學于鐘離權和呂純陽,只怕大多數人都不會相信,包括劉海蟾的門人弟子都是如此。
須知鐘離權乃是東漢年間的人物,距離大宋立國之時有七八百年的距離。而呂純陽乃是前唐德宗年間出生的人物,若是活到后周時期也有近一百六七十歲了。
你劉海蟾自言受此二人教誨,呂純陽或許還靠譜點,說鐘離權那就是純粹拿別人當傻子。
但是縱然別人多有質疑,劉海蟾卻始終不改其口,甚至還叮囑其最杰出的弟子張紫陽不可或忘其傳承來歷。
此時二狗聽得鋼鐵傀儡“太史慈”的言語,卻就有了些猜想。
若此神將所言非虛的話,當初劉海蟾十有八九說的是真實的事實。
畢竟太史慈與鐘離權所出現的時間點是十分相近的,若眼前的鋼鐵傀儡真的是漢末的那個太史慈,那么鐘離權能活到五代時期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歷來鎮魔人當中也是英杰輩出,往往有些最頂尖的鎮魔大將,有些時候卻總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而鎮魔人的高層卻都對此反應很冷淡,這完全不合常理。
想來他們都是被所謂的星君招去做了神將,而鎮魔人高層對此也是心知肚明。
每當人間的鎮魔人勢力遭受嚴重的折損的時候,那些個已經升階為神將的曾經的鎮魔人前輩,卻都返回人間重建道統,傳承體系,由此便保證了鎮魔人的傳承數千年不絕,便是遭受了人間朝廷的打壓亦能超然物外也就不足為奇了。
二狗看著自稱太史慈的鋼鐵傀儡,卻故作懷疑的說道“太史將軍所言,實讓小子難以置信。別個不說,只將軍到底是人還是鋼鐵造物,就讓人無法琢磨也。”
那鋼鐵傀儡繼續笑道“你這小兒怎這般多疑本座自是人類無疑,但也非凡人也。汝當前所見,乃是神將標配的戰衣。”
然后二狗便聽得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眼前的鋼鐵傀儡便從中裂開了些盔甲,露出一道透明的光膜,在光膜的內里,卻有一個身形精壯的長須漢子,穿著一身緊身的奇怪衣飾沖著二狗微笑。
那長須漢子看著并不顯老,身形與金色戰車的車夫差不多長大,他瞪著一雙飽經滄桑卻銳利如刀的眼睛,卻與二狗道“小子,見得先輩真顏,緣何不拜”
這個時候二狗縱然心中依然有些疑慮,卻也不會看不清風向。
他當即單膝跪地,拜道“小子陳珅,師從鎮山太保陳同惡,歸屬鎮魔人司命府下轄,卻是拜見太史神將”
那神將卻皺眉道“鎮山太保陳同惡沒聽說過,看來是個無名之輩也。司命府又是個甚么玩意兒”
二狗聞言,心中卻又確定了一個問題,這神將與人間鎮魔人的信息連通并不很及時,甚至應該說是滯后的。
當然陳同惡在神將太史慈看來是個無名小卒很正常。
但是自二狗建立司命府近四年以來,相州司命府的大名早已傳遍了天下,至少不會有鎮魔人不知道司命府是干甚么的。
而太史慈不知道司命府,至少說明他對當前的人間是不曾了解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