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四娘子曾以鬼方國公主的身份邀請二狗率軍攻打鬼方國,然后接應一眾婦人歸去。
四娘子“安撫”了申陽公本尊之后,便著人將他就地安置。
申陽公本尊道“吾一生坎坷,所歷頗多,未了之愿甚矣只天欲殺我,除死無大事,又何必牽掛過多人類償有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吾不堪他求,唯有一愿難消,還望四娘子成全一二。”
自防風氏一族的族長被大禹王斬殺斬首之后,大禹王更頒布了禁止天人肆意擄掠人類婦人的王命法令。
四娘子嘆道“汝可試言之。”
所以面對四娘子的低姿態,且不說二狗本就心有所求,便是沒有鳳凰之杖的掣肘,二狗也生不出些唐突之意。
至于申陽公本尊,卻被所有人故意忽略了。
對此二狗自是欣然接受。
如今的張如春真的很為難,畢竟未那啥而懷孕的現實對她的心理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二狗搖頭道“只怕不妥。我已有婚約在身,如何能唐突申猴氏的佳人耶”
這防風氏為了多繁衍后代,壯大家族,便私自與普通人類進行大規模的聯姻,尤其是從中挑選合適的混血兒作生育機器。
只二人討論著如何將婦人們送回大宋,二狗卻假作不經意的提起了驪山花苑。
四娘子冷笑道“左右不過是一場尚未結成的約定,直接作廢便是,何須多言。”
主要是所謂的鬼方國,二狗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還有沒有這么個奇怪的玩意兒。
若將申陽公本尊交于她等照看,只怕前腳婦人們帶著申陽公本尊走出四娘子的視線,后腳就得去找尋他的尸體。
因風泣氏得罪了大禹王,故而在人族中的名聲并不好,而他們在天人之中的人緣同樣比較差,至少申猴氏一族就頗不待見他們。
二狗嘆了口氣道“卻是一處被稱作驪山花苑的獨特地方,只那地方多被各種毒瘴所以籠罩,看著著實令人痛惜。我曾聽人言,但得了申猴氏一族的鳳凰之杖,便可開啟那處驪山花苑衛星上的環境修復程序。”
四娘子開心的笑了,卻道“阿兄能這般想,實讓小妹心中甚慰也”
比如先前三德驢馱著申陽公本尊來這處時,申陽公就故意揭了三德驢的老底兒。
甚么你說可以派那些曾經依附于申陽公,且對他頗為忠心的那幾個婦人照顧他
知道甚么叫做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嗎
申陽公的死亡,讓所有的婦人都明白了一件事,變天了。
而對天人來說,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終結,墮落才是。
二狗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可不想真的跟眼前的這個金發大美妞有甚么過于深入的交集,哪怕對方美的著實令人窒息。
只他們這般行為卻惹惱的人類一方的首領,然后便有了“昔禹致群神于會稽之山,防風氏后至,禹殺而截之”的記載。
如果不是張如春的內心足夠堅定,此時她怕是已經陷入了精神崩潰。
四娘子故作吃驚的說道“小郎君競得去了驪山花苑那處地方在被毀滅之前確實是一個完美之地,小郎君可是有意于驪山花苑乎”
而防風氏經此一事,便自改了姓氏,更名為風泣氏。
四娘子故作配合的捧哏問道“但不知陳郎君所言到底是哪處土地”
如果不是四娘子長的艷冠群芳,二狗說不得真不待見這婆娘。
期間四娘子并沒有明確表示對二狗有意的意思,而二狗也不曾直接提請四娘子取鳳凰之杖的話題。
見四娘子如此通情達理,二狗不但不曾覺得欣喜,心中卻還頗有些不安,他之所以將姿態放得如此之低,乃是接下來有求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