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默然,他勉強擠出些笑意,道“尊下果真取不出那權杖”
申陽公嘆了口氣道“我要是能取用鳳凰權杖,早就拿出來用了,何必挨在這處茍且偷生”
二狗譏笑道“我明白了,原來你只是一個看門狗啊”
申陽公面上顯出些怒色,道“你這廝休得猖狂,待得四娘子來此,休叫我與你說些好話”
二狗聞言卻笑了,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那位四娘子愿意予我些臂助”
申陽公冷哼一聲,道“卻不知阿妹到底看上了爾哪處,卻要與汝聯姻結盟”
二狗笑道“若四娘子不介意做個平妻,我倒也不介意與她結個姻緣啥的。”
申陽公怒道“你這廝卻是在白日做夢”
二狗卻是忽然面色一變,瞅著申陽公本尊道“既然四娘子有意于某家,我倒不好直接推拒,當與她廝磨一番才是。只爾心思不善,怕是要壞我好事,卻留你不得”
說著二狗在申陽公的腦門上一拍,卻把他拍昏過去。
一直躲在旁邊看熱鬧的三德驢卻驚叫道“主人把這廝殺了”
二狗回頭笑道“我又不傻,哪能真干這種與人結死仇的事情,只是稍微嚇唬這廝一下而已。”
確實,由于天人的繁衍很是艱難,對于天人一族而言,每一個正統的天人的生命都是很寶貴的。
二狗若是真的殺了申陽公本尊,不說其他的天人,便是申猴氏一族也絕對不會視若無睹,到時候莫說與那四娘子做戲借鳳凰之杖,不立馬揮刀相向就是好的了。
更何況驪山花苑在法理上也是屬于申猴氏的舊地,雙方真要是成了死仇,二狗可不認為自己能從申猴氏一族的阻撓中占有這個星球。
天人之于二狗,就像后世某位北方老大哥,既不能往死里得罪,卻也不能過于卑躬屈膝,這種又拉又打的套路,實在有些考驗二狗的拉扯水平。
至于申陽公本尊,這廝雖然不能直接殺了,但也不能讓他好過了。
這樣的家伙成事雖然不足,但是敗事絕對有余。
至少在二狗拿到鳳凰之杖前,絕不能讓這廝與那位四娘子見面。
二狗回頭與三德驢道“我若想去申陽洞,可能去得”
三德驢道“這個倒不難,只要有網道坐標,應該能過去。只這申猴氏孽子該如何處置若放著他不管,只怕這廝活不過第二天太陽升起。”
二狗奇道“我又不曾殺他,他如何不能活”
三德驢苦笑道“這廝幾乎已到天人大限,如今又受創若此,只恐他想不開自我墮落于六環之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