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卻故意裝傻問道“聞聽汝幾番說的星艦一詞,但不知何為星艦也”
三德驢解釋道“所謂星艦,乃是穿梭于群星之間的艦船。”
二狗狀似恍然的說道“哦原來是神仙出行的座駕啊”
三德驢咧咧驢嘴,貌似有些牙疼的應道“主人這般說法倒也無錯”
二狗心道這廝慣會欺瞞于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祖宗之言果不虛也
而三德驢卻心道縱然你這狗東西是俺的主人,可區區一介不識天理的土著,便是解釋的再多汝也領會不得,俺又何必多費唇舌耶
二狗卻大笑道“不想此處竟是神仙之座駕,如此神物豈能放過,吾當收藏之,以免其被匪類玷污矣”
三德驢有些尷尬的說道“主人卻是不知,此般星艦只能算是個半成品,造物不全,飛升不得天際,縱主人占據了也運使不得如此奪之無用,棄之可惜,可謂雞肋也”
二狗笑道“無妨此等珍惜之寶,縱然功用不得,拿來收藏也是好的”
言罷二狗便將這處所謂的未完成的星艦尋逛起來。
只二狗巡看了一陣,心中卻生出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此處與他在申陽洞時見到的景況豈有二致。
或者更應該說,這里的建筑形制幾乎與那申陽洞一模一樣,只缺少些花草植被和建筑外裝而已。
二狗卻回顧亦步亦趨緊跟在身后的三德驢,問道“三德,若這星艦建造完備,當是甚樣光景”
三德驢不曾去過申陽洞,自然不知其中奧秘,只笑道“若此星艦造置停當,當外形混若其奇峰,內里疊翠流金,美輪美奐,卻宛若仙境一般。”
然后它看了看周圍骨質的墻壁,接著道“似這等露骨之形絕不會出現”
二狗笑道“原來如此此處星艦只造些空殼,確乃雞肋也。也罷先去尋了申猴氏的那廝,且再作理論。”
如此二者便在其中穿行尋摸,很快便找到了一處造物比較完備的區域。
這處的建筑已從骨質轉化成了玉白色的琉璃墻,正與二狗在申陽洞時所見一般無二。
這是一個美輪美奐的大廳室,內里有玉臺、玉桌,玉質床榻。
還有很多形同棺材一般的物什,有些內里還裝有奇怪的液質。
二狗與三德驢進入時,正看到其中一個較大的棺材狀的倉室剛剛打開,某種粘稠的如羊水一般的液質撒了一地,而一個身形高挑卻消瘦的身影正在搖搖晃晃的爬起來。
祂身上甚么也沒有穿,渾身沾滿了粘稠的液質,身體瘦長如螞蚱,膚白如雪,長耳尖尖,銀白色的長發被液質浸潤后卷扭成一團。
當祂回頭看向突兀闖進來的二狗時,二狗只覺得這廝的眼神凌厲如刀鋒,卻又有種獨特的魅力蘊含其中。
二狗只凝神一下,便自清醒了過來。
這廝剛才似乎是在用靈能力量迷誘他。
二狗卻才意識到這一點,旁邊三德驢卻已然伏地叫道“風泣氏的汪德見過申猴氏少主,吾等來此,只為奪少主之領主權杖也”
二狗訝然,三德這廝果然不靠譜,好像又叛變了啊
那身影聽得三德驢之言,卻長身而起,雖渾身一絲不掛,露腚掛鳥的,卻讓人徒然生出一種這廝頗有些氣勢的錯覺。
那身影瞪著三德驢,用近乎唱歌一般的語調喝道“汝不過是一下界藏胎的孽畜賤物,何敢自稱風泣氏耶”
二狗卻動用靈能在三德驢的腦門上輕輕電療了一下,三德驢當即哆嗦了一下,卻自清醒了過來,直叫道“主人小心這廝慣會魅惑之術,方才俺吃他一記,中了招也”
二狗笑道“哦風泣氏的汪德這是你的來歷么”
不想三德驢卻拿腦袋狠撞地板,大叫道“不當人子的申猴氏孽子安敢誘俺犯禁俺不活了昂啊”
那申猴氏孽子卻笑道“風泣氏的蠢物,果然不堪一擊爾等膽敢闖進我的府邸,竟還要覬覦某家的領主之證,簡直不知死活”
二狗上前幾步,卻也笑道“汝笑我等,卻不知我亦笑汝也我應該喚伱申陽公,還是齊天大圣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