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有些羞惱,祂想過自己與二狗爭辯,會有多種獲勝的方式,不管是讓二狗心悅誠服,或者其口服心不服,祂皆有隨后的招式套路給這個小子安排。
二狗笑道“道法智慧之所傳,師之功業也非祖宗之道也卻不可混為一談”
時代已去,英杰便就過氣了,徒留下名望供后人祭奠。
道人吃驚道“此壽法書人間千萬人難求,汝何以棄之”
最后這份偏詭異的靈能再融合兩份詭異靈能,然后轉化為真正的詭異靈能,成為那些惡毒星辰的一部分。
這道人生得好生風采,飛燕眉,丹鳳目,玉膽鼻,細方口,黑漆唇,眉心一點朱砂痣,腮邊兩道龍須垂,手持一桿五色麈尾拂塵,腰懸一面花漁鼓,大袖飄飄甚是逍遙。
二狗笑道“如果我還活著的話,隨時歡迎道長前來邀戰”
但是經過二狗一點撥,道人卻發現往常他確實忽略了一個本不應該忽略的盲點。
當然,就算這部分靈能并沒有被徹底凈化,其靈能特性依然遠超正常的靈能者,便是在那股詭異的靈能的侵蝕下,卻依然展現出了非同一般的韌性。
道人對二狗的突然現身卻是吃得一嚇,故意拍了拍胸口道“小友來得好生突兀,突然現身也不提前說得一聲,嚇煞本尊了也”
道人啞然,清寶天尊自來便是天之驕子,后入化超脫,更不曾與凡人女子有過任何牽扯,何來妻妾子孫也
而這些被破壞后的“倉室”,有的徹底被廢棄。
至于本尊嘛,愿渡小友入吾清寶一系,屆時入世,可作得個人間之主也”
從宏觀上來看,“食蟻獸”們的掠食是是不可抗拒的,每一個剎那間,都有成千上萬乃至更多的“倉室”被破壞,掠奪亦盡,只留下滿目的蒼痍。
道人卻從那虛空中摘出一團星光,直直貫入二狗的腦門,然后拍著手哈哈一笑,便一腳把二狗踹進了那所謂的命運之井中去了。
也虧得二狗的靈能幾乎都是最純凈的本源靈能,那些詭異的能量縱然如蛆蝕骨的糾纏,卻也難以對二狗的本源靈能造成多少真正的消耗,唯一能夠被腐蝕的,卻還是他所有靈能上限當中僅有的那一點無法被徹底凈化的普通靈能。
這也就意味著,單從能量角度上來說,二狗并不怕拼消耗,至少他能堅持一個足夠漫長的消耗期。
只說著,道人便拋出一人皮卷書,落到二狗手中。
別人虧不虧二狗不知道,至少他自己從能量角度上來說是不虧的。
否則不管清寶天尊有甚么謀劃,最終他都只能作個無痕的過客。
每一份擁有二狗烙印的普通靈能所轉化的一千份中性靈能,其中九百九十一份卻會自動回歸二狗自身,然后被本源靈能一卷,以一比一的比例重新轉化為一種次級普通靈能,最終被引入絕對寂靜的靈能器官,成為支撐二狗維持能力且增長自身的能量。
道人心中一動,卻笑道“小友這話倒提醒了本尊。凡人壽數不過百載,若汝等不到本尊回歸,便即老死于塵土,豈不是大謬也本尊便傳汝一長壽不死之法,以延汝壽數也”
無血脈子嗣流傳,總結一句話就是
祂與二狗道“小友一語破開本尊迷障,此恩不能忘也罷了本尊這命運之井沾染了一絲造化命運的氣息,有些危險,汝且歸去未來但本尊解決了隱患,必尋你再續此辨,以求成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