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還是相同的地形,相同的對手,還是重甲半人馬。
很不好意思,諸位可以猜猜如今的狹隘鎮魔人最初都是怎么來的
二狗帶著騎兵團,如風馳電掣一般日夜不停的突進了三天,縱騎將們多有怨言,二狗卻也不管不顧。
或許會有人疑惑,為甚么邪魔不弄幾個真正的鎮魔人進場一起搞那啥,又或者派邪徒偽裝成鎮魔人
對于這樣的妖道邪徒,道門主流自然是無法容忍的,相互之間爭斗了無數次。
顯然這種現象是很不正常的。
騎兵的對沖是如此的激烈而又短促。
當它們看到遠奔而來的二狗和他的騎兵團的時候,便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從高處一沖而下,向著人類發起了對沖。
這話放在楊朱身上實在是再妥帖不過了。
那個時候道門大佬無數,更出了老子、莊子、列子等一些頂尖圣賢,幾乎打得清寶天尊一系的邪道之流難以在人間立足。
只它卻不死,而是被巴蛇骸骨頂著如同一個小小的鑲嵌掛件一般。
第四次與半人馬遭遇后,二狗的身后甚至只剩下一騎跟隨,卻是舉著旌旗的張勉。
當然重甲半人馬只有稀稀拉拉的百余騎撐過了這一波。
沒人知道這是什么原因,也沒有人有心思去深究,他們只知道跟著自己的首領沖鋒就對了。
首先,每一個真正的鎮魔人都是一個不可控的變量,誰也無法保證他們會不會在某一個關鍵時刻,突然爆發覺醒念衹,然后大力出奇跡以力破局。
然后為了尋求解脫,朱楊不得不從自身的執念中分裂出一個對立面的思想墨,并將之傳承給了一個叫做翟的儒家子弟。
鎮魔人根植于民間底層,如義軍這般挾裹數萬民眾出走申陽界的事情,哪怕有二狗這個司命神君頂在前面操控全局他們絕對不會對此視而不見,更不可能一個鎮魔人也不往這邊派遣。
這種虧邪魔吃過很多次,再傻也知道規避風險了。
這是不可能的
等到第四天的時候,整支騎兵團的騎將們已經徹底麻木了。
兩支騎軍再次拼死對撞。
重甲半人馬并不是無窮無盡的,甚至當二狗率領騎將們與它等第六次遭遇的時候,重甲半人馬的數量已經少了三分之一。
但是當二狗下達聚將指令時,掌旗官依然從不知何處鉆出來,然后旌旗一舉,諸騎將景從而至。
這是一場極為慘烈的碰撞。
令人稱奇的是,雖然眾人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戰馬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狂奔了兩千余里,卻無有一匹戰馬力竭而亡,無一人掉隊。
至于找邪徒偽裝鎮魔人
他靠著恐怖的巨力,將半人馬揮砍來的長戟挑開,然后一槍戳爆對手的腦門。
當騎將們第七次與重甲半人馬遭遇的時候,雙方的個體數量差不多已經相差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