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個很簡單的例子。
古代步兵軍團行軍,正常一日進三十里,急行軍五十里,再多軍團可就失去戰斗力,純屬送人頭。
而騎兵平常行軍三十到五十里,與步兵相差不多,當然這主要是為了保證戰馬的體力,免得影響作戰效率。
但是真需要急行軍的時候,騎兵卻可以通過一人雙馬甚至三馬的模式,一天之內突進二百里,而人類史上最巔峰的蒙古騎兵,甚至達到了一日夜行軍五百里的極限距離。
當然這要求蒙古騎兵吃、睡、排泄等生理活動都要在疾馳的馬背上完成,別說漢家騎兵,就算一般的游牧騎兵都做不到。
而當農耕步兵軍團與游牧騎兵遭遇時,步兵統帥接到探報,敵軍尚在一百多里開外,然后他就會下意識的覺得敵我之間還處于一個較為安全的距離。
那么他就必然會輕而無備,結果當晚敵方的騎兵就貼臉了。
飛龍騎臉啊
要知道古典步兵想要從散漫狀態到結成軍陣可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甚至可以說非將才不能為之。
這種來不及結陣的步兵自是騎兵們最喜歡對付的對手。
除了來不及結陣的對手,騎兵們最喜歡對付的另一個對手就是潰敗中的對手,對付這樣的對手,他們就可以像狗攆兔子一樣放心大膽的追獵人頭,而不用擔心那些嚇破了膽的潰兵有所反抗。
真正的破陣騎兵,其實是拿破侖時期的法國騎兵,而且他們沖擊的目標也不是古典冷兵器時代的厚實軍陣,而是結成排陣列線玩排隊槍斃的火槍兵。
當然,在騎兵界確實有一種超規格的存在,那就是武藝高強的騎將。
如西漢之霍去病,東漢末年之關張、呂布、趙云、馬超、張繡等武將,他們不但騎術精湛,更擁有遠超常人想象的個人武力,這讓他們成為了戰場上的無敵存在。
不過想要培養這樣的騎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可以說,培養這么一個騎將所消耗的資源,足以組建一支成規模的小型騎兵團。
比如在大宋,也只有將門世家才有能力和資源成體系的培養這等人才,普通之家非天賦異稟且氣運不凡者才有可能出一個。
狩獵隊的騎將們嚴格來說都曾經是大宋軍中的精英,他們或者直接就是正經的將門子弟,如楊溫、張教頭等,或者屬于受將門影響力覆蓋下的旁支余蔭,如今卻都被二狗一把撿了便宜。
當這些人騎著大馬,披堅執銳,揚鞭沖鋒之時,便是最兇猛的大蟲也要退避三舍。
縱然野獸人的個人戰力甚至還要超過老虎,或許它們可以應付一個騎將,但是當騎將們接二連三的沖擊而來的時候,死亡將會是它等無可避免的最終歸宿。
當然,唯一令二狗感到遺憾的是,普通的弓弩對野獸人近乎無效,這就限制了他組建更基本的對野獸人作戰單位的設想。
畢竟沒有了人類古典冷兵器時代最犀利的弓弩做武器,普通士兵便是再怎么悍不畏死,想要成功圍殺野獸人,卻也要不得不付出些鮮血和生命才有可能。
可是二狗總共才從大宋地界帶來申陽界不到十萬人口,每犧牲一個都足以讓他感到由衷的肉痛。
這就導致二狗傳授給普通士兵們的鴛鴦陣,卻只能做個備選的最后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