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笑道“面對野獸人,些許膽怯并不為罪我也并無責罰王文斌之意。扔他入水事出有因,只我卻不便多言,汝若有意,自可問王文斌其人。他若肯說,你自明了緣由;其若不肯說,汝也莫多問只當是玩笑便好。”
林有慶聽得,卻是滿心疑惑,他見得一身水淋淋的王文斌近得前來,卻慨然道“那陳頭領所謂過于霸道,王兄受此羞辱,豈能與他善罷甘休我愿與汝共進退,與他討個公道”
不想王文斌卻不領情,只冷哼一聲道“汝這廝懣得多管閑事我受不受得羞辱,與爾何干”
林有慶吃得此言,卻被搪的滿面漲紅,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這時另一位張教頭出言勸道“王兄弟俺們三人皆出自禁軍,不敢說同氣連枝,卻也有些休戚,林兄弟仗義,愿為汝出頭,你又何必說得此般冷言也”
只王文斌卻冷笑一聲,道“某家之私事,何用爾等出頭多事”
言罷,他亦不管發呆的林有慶和張教頭,自行到二狗近前,卻拜道“陳頭領,小人不才,愿追隨您駕前,為您牽馬墜蹬,以效犬馬。”
只王文斌此話一出,直氣得身后的林有慶和張教頭渾身發抖。
他二人剛才可是豁出了一切與王文斌出頭,誰想這廝竟然自投了,這豈不是讓二人徹底坐蠟
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啊
二狗只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笑這王文斌果然是小人一個。
他卻道“王文斌,此間兇險莫名,非汝所能自處也。待得歸去,便送汝回返大宋,繼續做伱的大宋將官便好。”
“能為頭領效命,乃是王某的福分何敢奢求其它也”王文斌嘴上連說些諂媚之言,只面上露出些欣喜的笑意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住。
能回大宋享受繁華,誰愿意留在這般危險的地方擔驚受怕呢
林有慶和張教頭看得王文斌這般諂媚,卻都又氣又怒又覺得丟臉。
二人恨不能上前一刀砍了這個無恥小人。
只這時,魯彥雄卻湊到二人身邊,笑道“二人可是覺得這廝不要面皮,簡直不當人子”
林有慶二人有些氣咻咻的冷哼一聲,卻不曾言語。
魯彥雄卻笑道“你倆當真是棒槌那王文斌雖說確是個小人,但就算把你二人換到他的位置,怕也說不出甚好話來”
張教頭怒道“若俺吃得這般羞辱,便是拼卻性命不要,也當與那決裂”
林有慶到底是有些城府,卻問道“哦魯兄可是知曉些甚么內情”
魯彥雄笑嘻嘻的說道“兩位可知,俺們設陷阱伏擊妖魔,為何要選在這臨水的地方”
林有慶道“此狩獵之道也,我卻有些聽聞。但凡水源之地,必然多有野物出現,想來這妖魔也不出此類。”
魯彥雄道“此其一也還有一個緣由,爾等卻不曾曉得。須知此間妖魔猙獰駭人,遠超常人想象。但初次遇妖魔者,無不驚駭莫名,以致自泄污物,惹一身騷腥惡臭陳小哥兒為全眾人顏面,但有污了身子之人,他都直接扔進水里,與其遮掩尷尬。”
說到這里,魯彥雄抽了抽鼻子,卻笑道“那廝怕不是屙了一褲襠糞水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