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導致野獸人的頸部大動脈被開了口子之后,其失血速度亦數倍于普通人類。
頓時其傷口處血流如泉噴
這野獸人實則并未把這般傷口放在心上,它只是感受到了林有慶心中的恐懼,卻忍不住咆哮一聲,然后脖子上呲著血便追了上去。
只可惜它只追了十幾步,便感覺手腳酥軟,腦瓜子眩暈,雙眼發黑,然后無力的軟倒在地。
至于一擊建功的林有慶其實也并不好受。
野獸人的皮膚堅韌如老牛皮,肌肉如橡膠一般緊實,林有慶一槍戳在上面,哪怕只是斜蹭了一下,卻也如一槍杵在了老榆樹干上了一般,強大的反作用力幾乎將他的臂骨震裂。
與林有慶一同行動的騎將有二十一人,其中包括林有慶在內,有三個騎將是新加入的新人。
他們基本上都是來自禁軍降兵中的悍勇之士,甚至與林有慶還頗有些交情。
不過三個人中唯有林有慶表現最好,至少他建了些功。另一個喚作張顯的禁軍教頭無有任何作為,而最后一個喚作王文斌的小將甚至駭得尿了褲子。
而其余十八位老資格的騎將倒也不是每個有有所建功,他們中最強悍的兩個,卻用長柄戰刀砍掉了兩個野獸人的腦袋,卻還有四個人丟掉了自己的馬槊。
當而二十一騎奔行了一陣,放緩了馬速緩緩轉向的時候,其中一個老資格的騎將卻掀開頭盔面甲,露出一臉的絡腮胡須,回頭對林有慶說道“小兄弟好本事在下”
林有慶勉強苦笑一下,道“原來是寧河隸屬河州統制魯將軍,卻不知將軍因何在此”
原來這騎將正是西北悍將魯彥雄,林有慶遙遙也曾與他照過面。
只林有慶這一問,卻讓魯彥雄頗有些唏噓。
原本這廝在岐山腳下與王煥作得一手好買賣,大把大把的金子往兜里賺。
只不曾想,一天夜里,突然有個兇人闖進他的營寨,竟旁若無人的殺了個七進七出。
關鍵是那兇人貌似毫無目的,只為了攪擾軍營,軍中數千軍士,數十位將校,無一人是對方一合之敵。便是魯彥雄硬著頭皮沖上去,卻也只撐了一個照面。
對方只出了兩槍,第一槍挑飛了魯彥雄的大刀,第二槍便將他掃落下馬。
最后魯彥雄的兒子氣不過這闖營者的肆無忌憚,悍然出馬迎戰,然后魯彥雄的兒子又被抓走了。
為什么說“又”
丟了兒子,金子、官位對于魯彥雄來說都不香了。
他求爺爺告奶奶,最終還是在王煥的暗示下,舉營投了“賊”。
魯彥雄雖然只比林有慶早來十天,,但卻已然是一位出色的狩獵騎將,他天性悍勇,有一手獨到的馬上刀法,自來到申陽界后,魯彥雄參與狩獵八次,卻殺死野獸人二十余頭。
如今更執掌斬魔刀,更是如虎添翼,殺野獸人如屠雞一般輕松。
所謂斬魔刀,其實就是二狗從亞空間的鋼鐵戰艦里打造的單分子戰術刀,安裝上長柄之后的狹刃長桿刀。
這斬魔刀鋒利無雙,切金斷玉若幾如無物,不管是身穿盔甲的軍士,還是軀體堅韌如老牛的野獸人,皆可一刀兩斷而毫不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