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曹評占了這般大的便宜,在與二狗的廝殺當中卻依然占不得半點上風。
兩匹戰馬狂奔數百米,二狗的瀝泉槍卻與曹評的青龍刀碰撞了近千次,武器碰撞如切鋸,火星紛飛似螢火。
只這般大戰卻看呆了兩邊的軍士。
曹評手下的一眾親衛只心中惶恐,幸虧剛才是曹虎那廝上前送人頭,若是換做他們,卻也少不得去閻羅殿里報道矣
至于義軍這邊卻在驚喜莫名之余,紛紛破口大罵曹評這廝不講武德,說好的雙方陣前比斗,卻一開場就搞偷襲,簡直不要碧臉
當然,劍桿在驚喜之余卻還沒有忘記先前二狗的吩咐,他當即呼喝幾個小校帶人去搶三位落敗的副將尸身和傷者。
這次哪怕是再膽小的軍士卻也敢去陣上搶人了。
說的就是唯一僅存的副將梁摩,這廝此番可是壯了膽氣,他披掛了甲衣,也不戴盔胄,光著腦袋提刀策馬便沖出營寨,很快便與些個小校趕到仆倒在地的三位副將身邊,將他等死者收斂,傷者抬運,順利的搶回了營中。
實際上曹評的一干親衛當中也不是沒有高手,但這個時候卻沒有人敢出來阻攔。
不是他們攔不住,而是攔不得。
圣人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魯迅先生說過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先前曹評打碾壓局,有曹將軍這個大佬在前面頂著,大家自然是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未必需要與對面講規矩。
但是現在曹將軍碰上了敵手,這也就意味著以后的戰斗,他們也就甭指望曹將軍能帶他們飛了。
這個時候再不講究些,只怕對面的賊配軍也反過來針對他們,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于是就在雙方無言的默契之下,先前的戰場殘余得到了清理,卻給正在廝殺的二狗和曹評空出了偌大的空間縱橫馳騁。
雙方廝殺了許久,只戰馬都奔出足有四五里路的距離,二狗卻始終尋不得調轉馬頭的機會。
這不是二狗的本事不足,而是他的戰馬花臉駒相比于曹評的嘶風滾龍駒,腳力上差出許多。
花臉駒肩高近六尺,比之當年二狗得含存保贈送的撕風獸都要差上一截。
而曹評的嘶風滾龍駒乃是御賜的大宛龍駒,肩高近八尺,比之嘶風獸甚至更勝一籌。
說白了就一句話,曹評馬快。
當年關公騎著赤兔馬于萬軍中斬殺顏良,就是占著馬快的便宜。
赤兔馬腳力天下第一,導致顏良面對關公打也打不過,跑又跑不掉,卻只好將腦袋送出去。
不然有親衛部曲護著,顏良怎么也能脫身退去。
此時曹評不但馬快,且刀也疾,卻才殺得二狗一時難以扭轉不利的局面。
但是這并不意味著這種狀況會永遠的持續下去。
正所謂剛不可久,曹評便是再強悍,卻也不可能一直爆發強攻,畢竟他也是人,且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將了,體力再怎么好,卻也早走得下坡路了。
這兩天孩子發燒住院,更正的不是很穩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