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評只驚叫一聲,看向二狗眼神中卻流露出難以言述的狂熱戰意。
他意味深長的笑道“小哥兒不在相州享些齊人之福,卻來這處做甚”
二狗心中一凜,這廝調查我
只他面上卻不顯露,笑道“一箭之仇,豈能不報聞聽曹將軍將西去,特來討賬爾”
曹評聞言,卻哈哈大笑道“小兒狂妄灑家知伱有些本事,當年便高君正亦不曾奈何得你。不過曹某卻不是高君正,從不會對小兒輩手下留情,汝來尋我討賬,說不得便要賠了性命也恰如地上的這些個土雞瓦犬一般。”
曹評說著話,最后卻指了指地上仆倒掙扎的義軍副將首領。
二狗冷笑道“曹評,你我之間乃私仇也,自是生死各安天命。只這些人受汝領殺羞辱,莫不是他等也是與你有仇”
曹評好整以暇的笑道“無仇”
“那他們是大宋朝廷的敵人”二狗又問道。
曹評道“曾經是但如今他等已受官家赦免詔安,甚至還可算作友軍之列。”
二狗再問道“那他等定然是賊性不改,肆意妄為,以致干犯軍紀,理當處置嘍”
曹評心中已然知曉二狗想要說些甚么,卻道“也不曾犯軍紀。只他等跟錯了人,受得些牽連,卻又不肯老老實實的聽從指派,如此不識時務的蠢貨,殺之何惜也”
而旁邊地上躺著的一個斷臂副將首領卻罵道“奸賊汝等斷俺們吃食,欲使俺們軍心潰散,兵眾嘩變擄掠地方卻是休想俺們為賊匪時,尚不肯荼毒無辜百姓今為官軍,如何能殘害藍田一縣無辜百姓”
曹評冷聲喝道“聒噪撮爾小輩,如何敢在此狂吠曹虎砍了這多嘴潑才的腦袋”
只曹評這話一出,二狗的面色就冷了下來。
而當曹評身側一親衛將策馬奔出,沖著那呼喊的副將頭領便提刀砍去時,二狗卻架槍一攔,喝道“滾回去這幾個人我保下了”
那曹虎卻獰笑一聲,提刀卻砍向二狗。
二狗自是不會慣著他,尤其是在確定了曹評一行人的品性之后,他卻是再也無有些個手下留情的念頭了。
故二狗一槍刺出,瞬間刺穿了曹虎的咽喉,然后任由曹虎仆倒在塵埃之中。
曹評見得二狗這一槍,面色卻是一變,旁人或許瞧不出二狗這一槍的奧妙,但是曹評卻很清楚其中的恐怖之處。
快準穩
且不帶一絲煙火氣息。
所謂的不帶絲毫煙火氣息,就是貌似沒有任何情緒驅使,不存在功利性和意向性的攻擊。
就好像一個人見得蚊蟲近身,下意識的揮動手臂驅趕一樣自然。
說白了就是一種近乎條件反射一般的攻擊方式。
這代表著二狗的武藝已經練進了骨髓里,形成了獨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也就意味著二狗已經達到了與高公紀、曹評等絕巔高手同等的層次。
曹評終于確認了一個事實,當年高公紀沒能奈何得了眼前的這個小子,或許不是他先前所以為的高公紀犯了心軟的錯誤,而是真的拿他沒辦法。
同時一種難以抑制的嫉妒在曹評的心中洶洶而起,他討厭天縱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