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臉陰狠的瞪著地窖出口,低聲嘟囔道“直娘賊待得咱家入得此間世界,定要將這一家子的頭骨泡在糞坑里臭一萬年”
此時二狗正與陳廣站在匠人的宅子外面,默默的看著院中。
二狗以靈能視覺查看了一下內里,卻低聲道“里面有些詭變靈能的氣息,果如師兄所料,這里有邪祟之事發生。師兄,你那符紙可有甚效用么”
陳廣笑了笑,道“我那符紙本就是尋街頭的顧道人畫的,本身沒甚用處。只灑家買來后,又用鹽精腌制了三天三夜,相信對些個邪祟來說應該很是夠味道也”
確實,鹽精對邪魔之類的殺傷力并不強,但是邪祟們卻極為厭惡鹽精的氣息,當然不是人類鼻子能聞到的氣味,而是一種基于靈能層面的知覺。
這種氣息之于邪魔、邪徒,就像醞釀了十年的大糞坑所散發出來的惡臭之于人類一般,雖不致命,但足以形成沉重的心靈陰影打擊。
而鹽精對鎮魔人的保護極具效果的原因就在這里。
就算你是香甜可口的小白花,可若是渾身涂滿味道濃郁的大糞,便是再兇殘好色的惡徒卻也要下意識的退避三舍。
沒有人知曉鹽精為甚么會有這種特性,包括二狗這個發明者也不曾明白。
像這種誰也不知道緣由的特性,便是再神通廣大的邪魔邪徒,卻也就無從進行針對性的破解。
也正是鹽精的保護效果太強大了,即便二狗屢次擴大產能,鹽精的產量卻也始終處于供不應求的狀態。
只要是有腦子的鎮魔人,不給自己儲存個斤的鹽精作后手,那就是腦子有坑。
關鍵是這玩意兒是個近乎剛需式的消耗品。
當然,哪怕鹽精再怎么短缺,二狗卻也不可能短了自家師父師娘等的用項。
這年月能把鹽精當作普通食鹽吃用的,遍觀整個汴梁城幾十萬戶人家,也就龐家宅院等有數的幾家。
二狗亦露出些笑意,道“這就好此番邪祟,師兄伱來還是我來”
陳廣笑道“還是灑家來吧你一旦動手,怕是要留下些痕跡,極易引來邪魔的關注。”
二狗哈哈一笑道“師兄你動手的動靜怕也小不了啊”
陳廣笑笑,卻自凝神屏氣,對著前方的宅院合身一撞。
而在二狗的靈能視覺里,卻見無數的濃霧遮蔽了匠人的宅院,然后一頭五彩鳳凰從天而降,直接排開了些個濃霧,然后只一抓,就從中抓出一個渾身披著藍羽的多眼烏鴉怪物。
那怪物嘎嘎叫著,卻慘嚎道“不咱家只是個小角色,怎會招來鎮魔鳳凰的關注不不應該出現這樣的結局咱家的命運不該至此的”
只不等那邪魔多說些,五彩鳳凰便將那邪魔扯碎,然后一口吞了下肚。
這是陳廣的鳳凰念祇的天賦能力,他可以以念祇吞掉那些墮落的靈魂,以鳳凰神焱對其進行返本歸源式的凈化。
當那靈魂中的邪念被徹底凈化后,被鳳凰念祇吞掉的靈魂本源就會自動脫出,去往靈魂的最終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