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心中便自籌謀了一篇劾章,若得奏報御前,定能讓他李墨梅丟官罷職,身敗名裂
心有定計的曾肇如此便安下心思,不動聲色的與二狗道“原來是李墨梅的東床快婿,當真是器宇不凡,令人見之難忘但不知道李相遣陳衙內來這江南,所為何事也”
二狗搖頭道“我此番南下,乃是受舊友求助而來,與岳父他老人家并無些許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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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肇笑瞇瞇的問道“衙內此來,自不是受得李相指使,更與他毫無瓜葛。但不知衙內的舊友是哪個又因何事求助衙內耶”
二狗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覺,但也不曾隱瞞,卻道“鎮南義軍中有我舊友韓存保、楊溫二人,他等妻子被邪祟擄走,卻求我相助找尋一二。”
曾肇聽得哈哈大笑道“不想陳衙內竟還有這等尋人的本事只不知可曾找到斯人”
二狗頷首道“已有些眉目,只待著人去接回來。”
曾肇聞言,卻笑得更大聲了。
良久,他卻才收斂了形骸,冷笑道“陳家小兒,你只拿連三歲小兒都不曾信的謊言來欺瞞我卻當老夫是傻子么”
二狗與陳從善俱是吃驚。
陳從善問道“曾公何出此言”
曾肇以手指指著二狗,大笑道“你這廝受那李墨梅指派,卻來江南制造禍亂,與他弄些穩定權勢的籌碼如此悖逆不道的做法,當老夫瞧不出么”
二狗聽得此言,心中卻如明鏡,立刻意識到了曾肇的目的。
他冷笑道“曾公此言乃無稽之談,于我岳父實欲加之罪也”
曾肇亦冷笑道“你這廝休得狡辯他李格非為左相六載,任上無一可稱道之建樹,卻自戀棧權位而不去今更撥弄這番大亂子,實死不足惜也老夫勸你還是快快從實招來,若得敢有隱瞞,必難逃重懲”
二狗卻哈哈大笑起來,道“老家伙你自覺聰明,卻不過是個鼠目寸光之輩,心中所思所想何其愚也
李相公任職宰輔,非他貪戀權位,實乃趙宋皇室不肯去之其中內情,非爾世俗之輩所能知也
汝等且寬心,待此間事了,我自北返之時,李墨梅不用爾等彈劾,也會棄官去職,告老還鄉而去,絕不會對權位戀棧分毫。”
曾肇聽得二狗諷刺之言,卻是心中大怒,叫道“狂妄小賊安敢口出妄言待老夫拿了你,三木之下,看爾還有何話說得陳統制,且著人將這廝拿下”
“這”陳從善有些傻眼,他猶猶豫豫的挪動了幾下腳步,心中幾番思量,卻將曾肇擋在身后,與二狗道“曾公一時戲言,阿叔且不要放在心上也。”
二狗卻自冷笑,唯曾肇大怒道“老夫不曾戲言陳從善爾安敢與賊人串通一氣也”
陳從善回頭低聲苦笑道“曾公,非是從善不肯奉命。我這族叔神勇無敵,天下莫匹,便是有千軍萬馬在前,卻也拿他不得我若動手,自己倒還罷了,只恐曾公為其所害也。”
曾肇聽得驚奇,瞪大了眼珠子道“你這廝莫不是在說胡話這般不起眼的小子,何敢稱得神勇無敵當老夫沒見識過絕頂猛將么”
陳從善苦笑道“若不曾親見,卑職也不愿意相信啊曾公若不信,可招劉仲武來,看他敢不敢與我阿叔動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