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申陽公一直鼓動唇舌,試圖蠱惑乃至恐嚇二狗,試圖讓他放棄殺猿的想法。
“吾有寶器豐積,珍羞盈品,凡人世所珍,靡不充備;絕色婦人近百”
奈何二狗始終不為所動,他道“猴子,你是不是傻啊待我殺了你,你的所有積蓄皆為我有故我何必饒你耶”
最終要害被扎了一刀申陽公慘叫一聲,卻道“非汝殺我,乃天意乎吾這處與世隔絕,未嘗有人至。上高而望不見樵者,下多虎狼怪獸。今能汝至此,絕非一意爾。天意絕我,庶幾可免”
語罷,申陽公遂氣絕身亡。
二狗隨后查驗數遍,確認老猿徹底死了之后,卻才松了口氣。
他將那些個素練收攏起來,包括老猿身上染血的素練,也俱都不曾放過。
二狗認為這般結實的素練簡直就是極好的防護材料,未來一定可以在某些領域大放異彩。
此時天色已然微亮,二狗卻要召喚于外間等待多時的婦人們進行掃尾,比如接收申陽公的遺產啥的。
冷娘子等人心懷忐忑的入得此間,見到申陽公橫陳案幾上的尸體,以及它要害處插著的武器和外溢的污血,卻是無不欣喜莫名。
許多婦人忍不住對二狗下拜致謝,二狗倒也從容應對,安撫眾人,并吩咐她等召集更多婦人宣布申陽公的死訊。
只這般卻也耗費了眾人許多時間和氣力,不是所有的人都對申陽公深惡痛絕,許多來得長久的墮婦甚至已經對老猿頗有些類似于斯德哥爾摩綜合癥般的依戀。
其中比較典型的代表就是金蓮娘子。
這婦人撲倒在老猿的尸體上喑喑啼哭,還有些個婦人暗自垂淚。
不過這些人畢竟只是少數,更多的婦人還是對申陽公的死報以快慰。
申陽公的尸體自是不能長留洞中,二狗卻要將其扛出去處置掉。
畢竟這廝乃是邪祟的化身,若對它的尸體擱置不理,很容易引發些不好的狀況。
只不曾想,就在二狗觸及申陽公本該冰冷的尸體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不好,一種致命的危機感籠罩了二狗的心頭。
二狗想也不想,便自騰身后躍。
但是二狗卻不曾想到,那申陽公的雙腿猛然彈起,腳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二狗的肩頭。
申陽公是一頭猿猴化身,它的腳掌可以像手掌一樣正常抓握,這是正常人類所不具備的天賦能力。
申陽公本想撕裂二狗的軀體,奈何要害上還扎著龍牙利齒,這讓它的無匹神力幾乎無法發揮,它甚至不能直接起身。
這也是老猿選擇用腳掌抓握二狗的原因。
二狗吃驚的望著死而復生的老猿,問道“你怎會又活了”
申陽公推開身邊哭泣的金蓮娘子,嘶啞著嗓子叫道“灑家有復活之能,豈會被你這般小兒輕易殺死金蓮兒,灑家確實沒有白疼惜你,若非有你掛念,灑家幾不能活矣”
二狗卻自嘆了口氣,這特莫應該也有自己的一部分鍋,因為此時正是他身上所攜帶的厄運詛咒的致命時刻。
這老猿說著卻自用一只腳掌抓著二狗的脖頸,將他的頸骨輕松扭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