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剩下的三頭繡烏龍卻也從前后夾擊而來。
申陽公面對它等的突襲,卻也不曾躲避或者反擊,只拿手臂護著自己的臍下三寸之處,待得些個狗兒咬在身上皮糙肉厚之處,它卻才放心的進行反殺,將三頭繡烏龍分別打殺了。
只那頭被它蹬開得繡烏龍卻活到了最后,但申陽公并沒有放過它,而是將其活活的撕扯開來皮毛,然后像真正的野獸一樣猛嚼狂吮起來,直到吃飽為止。
而申陽洞里的美婦人們早聽得了洞外的犬吠聲,伴隨著繡烏龍們瀕死時的慘嚎聲,她們卻知那些狗兒必然是遭了毒手。
眾人倒也不敢出來查看,只聚攏在一起躲在一處,等待著某種可能。
沒過多久,她等卻見申陽公帶著一身的血腥殘渣,步幅有些別扭的進來洞中大廳。
一眾婦人見它這般狼狽模樣,卻都大吃了一驚。
其中幾個與老猿較為親密的美婦人,如金蓮娘子、牡丹娘子等,卻都有些作態的湊到近前問道“老爺何以這般不堪,可是受了賊人的禍害么”
申陽公滿嘴的血腥,怒氣沖沖的叫道“不知哪個殺千刀的,攏了十來頭繡烏龍在嶺上,灑家一時不曾防備,吃它等一個大虧若讓灑家知曉是哪個潑廝養來的狗子,定不饒他”
只申陽公這話,卻讓一眾婦人心頭發顫,申陽公本就是兇橫之輩,再搭配此時的猙獰模樣,誰個又不怕耶
還真有不害怕的。
四娘子故作惶然的站出來說道“申陽公且息怒,這些繡烏龍本是鬼方國主上貢來敬奉尊下的禮品。誰想它等卻驚擾了申陽公,實是妾身的罪過。申陽公但有怨怒,只加身于我便好,萬不可牽罪鬼方一國也”
四娘子說的貌似義氣,申陽公縱然心中有些不忿,卻也不敢不配合她作戲。
故而它戟指四娘子大怒道“賤婢安敢養野犬害吾此番必不能輕饒了你來啊”
這老猿一邊佯作暴怒,一邊卻又拿眼珠子四下里尋摸,想找個愿意為四娘子求情的,好借此對她重拿輕放。
奈何此番眾人早被申陽公的模樣嚇住,便是冷娘子、張如春等人見得它滿嘴的血污碎肉,卻也無有為四娘子出頭的勇氣。
這倒不是她們不夠義氣,而是實在無法逆反生物求生的本能。
好在申陽公也不是真的要拿四娘子怎樣,他環視了一圈怯懦的眾婦人,冷哼一聲道“哼今日天色已晚,卻也不好定這個賤婢的罪過。且拉下去嚴加看管,待得明日再重重處置”
只申陽公這話一出,眾人卻才松了一口氣。
她們感覺申陽公的脾氣并不是太壞,故而幾個大膽的婦人一邊安排人將四娘子拖走,一邊對申陽公道“老爺吃受得驚嚇,且先飲幾杯美酒壓壓驚”
當下便有幾個壯實些的婦人抱著酒壇子奉上來,更擺下桌案,上了果品,菜肴,杯盞。
申陽公見得了好酒,只不待婦人們開壇,卻是忍不住奪過一壇來,隨手拍開泥封,揭去遮物,但聞得醉人的酒香撲鼻而來。
它自大喜過望,仰頭對著酒壇就是一陣狂飲,略有些混濁的酒漿溢液,順著它的腮幫子灑落下來,只把些個狗血污漬都給沖開了去。
一壇子好酒,小半入了申陽公的肚腸,倒有大半灑在了外面。
只申陽公并不是個海量的,但酒入肚腸,便自醉意上涌。
它高聲叫道“且來美人兒,與灑家廝磨一二”
幾個大膽的婦人笑嗔道“老爺怎可說笑,這般大庭廣眾之下,叫奴家們如何敢放開胸懷且吃酒吃酒待得酒酣意濃時,必少不得與老爺把弄些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