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開捂著后腦勺的雙臂,說道“陳兄弟可安好這破佛堂早不塌晚不塌,偏偏等到俺們來得這里時坍塌,可害死爺爺們了”
二狗道“我運氣好,不曾受到點傷,只吃了些驚嚇。你且著人清點人手,援救傷員,但有傷者皆可送來我這里救治”
楊溫頗為愁苦的看了看滿地哀嚎的兵卒并和尚們,說道“此番眾人皆得些蓋砸,便是陳兄弟你有些個手段,只怕也救不得幾個也”
二狗卻探出雙手覆在楊溫腦門處,只動用些靈能施展,楊溫卻只覺得一股暖流注入傷患之處,然后卻似恢復了受傷之前一般。
他下意識的手撫額頭,果然先前的腫包俱都消了去。
楊溫卻是大喜道“不想兄弟你還有這般手段,當真是出人意料之外也如此眾將士算是有救了”
只楊溫清點得人手,三十個精干士卒死了五個,剩下的有三個重傷,其他二十來個輕傷。八個和尚死了兩個,重傷兩個,剩下四個也算是輕傷員。
死者且不論,輕傷的人在二狗的救治下基本上恢復如初,不過對于重傷員二狗卻稍微留了一下手,只是給他等接續了筋骨,消卻了瘀腫,但并未徹底治愈傷勢。
如此為了照顧傷者,二狗和楊溫并手下兵卒便自留在了盤龍寺中暫住。
當然,他們在照顧傷員的同時卻還要幫助和尚們清理佛堂廢墟。
大慧禪師對二狗的感官極好,尤其是他在見識過二狗以靈能治愈士卒與和尚們的傷勢時,對他更是敬重有加。
靈能是一種很唯心的力量,靈能的屬性反應了靈能者自身的心靈特質,如靈能具有雷霆屬性的靈能者偏執于正義,而治愈屬性的靈能者則必定懷有悲天憐人的拯救之心。
二狗的靈能能夠治愈傷患,這無疑就表明二狗是一個真正的“大善人”。
待得處置還所有的傷者,大慧禪師與二狗道“小哥兒如此人才,當真世間罕有家中兄妹若知曉尊下這般人物,必然會欣喜不已。小哥兒若得有暇,過后可來我家中做客”
二狗好奇的問道“這盤龍寺不是長老的家嗎”
老和尚搖頭道“此乃我存身之道場,卻非魂靈所寄之家園。”
二狗笑道“但不知長老家在何處”
老和尚亦笑道“二十年前吾曾有幸遇得蘇軾先生,聽他作得一詩。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看山總不同。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此詩雖為東坡先生作于廬山,但此時用作此處,卻恰好點得我家所在。陳小哥兒,我家便在這梅嶺之中,伱若想去得我家中,卻要破開迷障,照見真路哈哈哈”
二狗嘆了口氣,說道“長老這般說,只怕你家的去處有些個不一般啊”
老和尚拊掌笑道“小哥兒果然是個靈醒人,與別個凡夫俗子絕不相類但他等愚魯之輩,便是再再廢千百倍人力物力,也休想尋得我家之所在”
二狗皺眉道“大慧長老,你這般貶低他人,怕是有些個不妥吧須知蟻群可噬象,群狼能逐餓虎,便是一人之力再盛,又怎及得千百人合力。如我所料不錯,長老應該與那申陽公有些個牽連吧”
老和尚笑得見眉不見眼兒,樂道“此乃你無端猜測,我自是不會認得不過小哥兒之才情心思著實讓我愛煞不瞞你說,我家中兄妹四人,三個長男倒還罷了,只一個小妹自來高傲,不肯低眉,故至今未有婚配。如小哥兒這般品貌人才,或許能打動我那小妹,如此也好使她往后不至于孤寡一生。”
二狗道“長老此言不妥。似長老這般年紀,令妹只怕也不差幾年歲。而小子我卻才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兩廂如何般配。況且我自有未婚妻妾,結發早訂,如何能三心二意,改配你家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