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梁敞卻也不敢離開此處去警告他人,因為他不知道那怪物是去追蹤梁載了,還是一直在周圍守候著他露出破綻。
帝姬的威能讓二狗的危機感有些遲鈍,他是被梁家小囡囡的口水從睡夢中喚醒的。
小家伙兒對著二狗的鼻子啃了好幾口。
如果有可能的話,二狗實在不想醒來,免得卻去面對些個令人難耐的尷尬。
在此之前,厄運詛咒早把二狗折騰的疲累不堪,故而在有了帝姬威能的保護之后,他卻是驟然放松了緊繃的神經,莫名的疲乏讓他在閣樓中找了個安逸的位置便酣睡了過去。
問題在于當二狗酣睡的時候,小梁氏卻自抱著嬰兒鉆進了他的懷里,雖然這只是一個不安的母親尋找些許安全感,并無絲毫那啥方面的念頭,但二狗這個狗東西終究沒能忍耐住那啥的誘惑,犯下了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不得不承認小梁氏真的很淦,不但沒有反抗二狗的那啥,反而十分的配合。
但是這種冒犯主家婦人的舉動無疑是對此地主人的羞辱,二狗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梁家的男主人。
在被小不點兒啃醒之后,二狗卻不好繼續裝傻,起身抱起梁家小囡囡,遞給早起來收拾了衣裝的小梁氏,他自抱拳躬身一鞠,與她道“夫人且恕小子無狀,在下并非有意冒犯尊顏若有些個罪責,我愿十倍承擔。”
小梁氏卻低聲道“大官人休得驚惱,奴家這孩兒孤苦無依,正缺少汝這般的好人守護。只奴家無有甚酬謝,但些蒲柳姿色相慰,只求大官人能夠盡心盡力的看顧小玉兒”
二狗正要說話,閣樓外早響起一個急促的聲音“神君快快救命神君救命”
二狗與小梁氏俱都吃得一驚,二狗讓小梁氏抱著孩子躲在屋中,他自提了短槍走出閣樓,卻見一個青壯漢子正提著桿大刀,焦急的往樓閣中探望。
二狗喝問道“閣下何人也卻來這處窺視”
那漢子見得二狗,卻是喜出望外,直叫道“俺是這處的少主人梁載家父梁敞令我前來找神君求助”
二狗聽得這人身份,心中卻是有些個羞愧,只他面上并不顯露,問道“卻不知發生了甚么事,梁公竟遣你來找我”
梁載卻把己方一行人往觀音洞探查的經歷說了一遍。
二狗與梁載道“此般事我自不能熟視無睹,卻好小心”
只二狗說得半截,卻見空氣中忽然無聲無息的探出一條錐舌,直沖著梁載的后腦勺射來。
二狗來不及作別的,卻只能動用靈能將梁載一拖,卻堪堪閃過那致命的錐舌攻擊,不過梁載的后背卻也無聲無息的多出了幾道血呼啦赤的血口子。
二狗怒喝道“好賊子安敢在此傷人”
只他將自己的靈能發散出去,卻找尋不得敵人一絲痕跡。
這實在有些非同尋常。
由于靈能的獨特性質,二狗早特意對靈能力量進行定向性的開發,比如他在靈能探查方面就頗有些獨到之處。
如今二狗的靈能最大探查范圍在五公里左右,精細探查范圍一百米。
這個所謂的精細探查,卻是說在這個范圍內二狗甚至可以用靈能去數飛行的蚊子的振翅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