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高公紀策馬舞槊,恰如疾風一般沖殺向陳廣。
那邊陳廣也是應聲策馬而出,兩個人頓時再次廝殺在一起。
那王摩目視高公紀騎馬奔出,看著他殺向陳廣,面上顯露詭異的笑容。
只他的目光落到陳廣身上時,卻如受驚的小獸一般連忙挪開視線,唯有一條長舌自口中探出,在面孔上逡游片刻,卻才又縮回口中消失不見。
王摩轉了轉眼珠,卻與目瞪口呆看著他的呼延平對視了一下,然后將右手食指放在嘴邊作了一個“噓”的動作,陰笑道“呼延統領莫要多事,本座此來是要接自家兒子回家,可不能被不相干的人打攪,還請你安靜片刻為好嘻嘻嘻”
呼延平此時幾乎要被嚇尿了,他也是百戰余生的漢子,一向以膽大勇猛自詡,但是這個時候他只感覺一種無言的恐懼正包圍著他,不停的侵蝕著他的理智和心念。
沒有人知曉呼延平正在經受何等的恐懼和絕望。
呼延平想要大聲的尖叫,哪怕就像那些被嚇壞的婦人一般尖叫也好,只可惜他張不得口,動不得舌,甚至連呼氣都有些困難。
驚恐攥住了呼延平的靈魂,他想要轉身逃跑,可身上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頭都已然不再聽他指揮,故而他只能在心底驚恐的尖叫哀嚎。
而呼延平的外在卻一直保持著瞪視著王摩的狀態,甚至連眼神都不曾變化,只在那眼底的最深處,卻才顯露些他內里最深切的恐懼。
而此時此刻,高公紀與陳廣正在竭底斯里的惡斗。
自高公紀更換了馬匹之后,他們已然又酣斗了近百回合。便是兩人的體力俱都趨至凡人所能達到的極限,卻也不約而同的開始大口喘氣。
而他們座下的戰馬都愈發的精神抖擻,各自喘息著粗重的鼻息,好似正在廝殺惡斗的猛獸一般,每當兩位騎士交戰之時,它們亦如野獸一般沖著對方撕咬、沖撞,踢擊。
長毛瘦馬身上的長毛似火焰燃燒一般的蠕動,卻把癩頭麒麟的大部分攻擊都消卸于無形,只有來自對手的撕咬才會讓它損失些毛發。
而癩頭麒麟體表那紛亂的毛色亦如無形的消磨擦一般,直將長毛瘦馬的攻擊大都消解掉,亦只有長毛瘦馬的撕咬才能讓癩頭麒麟的毛色出現缺失,進而顯露出些許烏黯的純色。
戰馬的瘋狂侵染著騎士的斗志,直讓高公紀與陳廣逐漸陷入忘我,他們不停的縮短著回馬的距離,以盡可能的進行更多次的拼殺。
漸漸的雙方就此失去了沖擊的空間,卻才開始對坐馬背上相互刺擊劈砍,就好似街頭的混混們互毆一般。
而兩匹戰馬亦糾纏在一起不停的相互撕咬啄擊,之所以這般說,卻是它們逐漸顯露出自己的本相。
那長毛瘦馬卻變成了一頭兇猛的獅鷲獸,鷹頭獅身老虎爪,背上一對鋼鐵般的翎翼。
而癩頭麒麟卻變作一頭鱷頭豹身大屁股的怪物,與獅鷲獸進行著殊死搏殺,這怪物的搏殺技巧頗有些不及獅鷲獸,很快身上就被啄出了數個大洞,無數腥臭的污血從傷口處流淌出來,并逐漸侵染周圍的空間。
二狗是最先發現不對勁的人,應該說從王摩仆一出現,他就感覺到了些許污濁靈能的氣息。
二狗的本源靈能堪稱是世間所有的靈能者當中最純凈敏感的,當呼延平陷入危機時,他幾乎立刻就意識到了那位與高公紀換馬之人是一個邪異的靈能者。
二狗很想立刻阻止正在進行的戰斗,但是他又很快發現,自己對此無能為力,高公紀與陳廣的坐騎都是極為強大的靈能生物,除非他使用靈能化作雷霆,對正在廝殺的兩人并坐騎進行無差別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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