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平也是藝高人膽大,他撤出水磨八棱鋼鞭在手,卻自昂首喝問道“爾等何人耶卻敢在此處窺測某家行蹤”
不過這呼延平問話的時候,一雙豹子一般銳利的眼睛卻只盯著薛道光,無他,只因薛道光仍然保持著僧人的打扮。
呼延平剛剛在封丘縣城里黑吃黑搶了和尚們一票,此時卻是有些個心虛,故而他在喝問了一聲過后,卻又道“識相的且都退去,否則休怪某家鐵鞭無情”
薛道光被呼延平瞪眼注視,卻是深感壓力巨大,他待要尋思些借口應對,只不曾想旁邊的二狗卻喝道“呼延平,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伱自來追殺我等,我等卻也不會束手待縛今日兩廂撞見,咱們且就拼個你死我活便了大伙兒并肩子上,一起砍了這廝殺”
二狗見得呼延平棄了從屬單騎上前來,只感覺機會難得,自要與大家圍殺這廝一波。就算一下子殺不死他,卻也要讓呼延平吃個教訓,免得他在接下來的追逃中過于囂張。
二狗第一個開口,自然也是第一個動手。
他以心念策動照雪,使其以近乎完美的角度突奔呼延平身側,同時二狗手中的瀝泉槍撒出了一面槍影所組成的槍幕。
呼延平是真沒想到對方陣容當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個小子說動手就動手,而且槍法是如此的恐怖。
好在呼延平也不是吃素的,雖得二狗占據了先手,呼延平卻揮舞鋼鞭拼力左擋右架,終究還是把二狗的突襲遮擋了下來。
這倒不是二狗的槍不夠快,還是那個二狗暫時無法解決的痼疾,他的膂力不足,槍速再快,內里蘊含的力道不足,也就不足以撼動呼延平的守御根基。
當然這個時候如果能有人配合二狗進行攻擊,相信呼延平絕對不會這般完美的遮擋住二狗的攻勢。
奈何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些反應不及。二狗的小伙伴們當中,有相應配合意識的,如李守真、薛道原二人受限于騎術不佳,形不成有效的配合;至于其他幾個人,焦動的騎術倒是還算不錯,奈何配合意識稍差,李助、薛道光卻是意識和騎術都不行,至于最后的劉堡更別提,實力太差,連插手這場戰斗的余地都沒有。
故而待得幾個人圍上來時,呼延平已經從被突襲的狀態當中恢復了過來,卻是可以從容的應對眾人的圍攻。
眾人只與呼延平一交手,卻就感受到了這個對手的強大與恐怖。
呼延平的鋼鞭力道極重,眾人當中只有李守真和薛道光能夠硬擋一兩下,李助和薛道原的劍與那鋼鞭只相撞一次之后,下一次去就得躲著走。
最慘的卻是焦動,他的手掌尚不足以支撐過度的沖擊,他手中的戰槍只遞上去一下,便自脫了手,雙掌也受得震傷而暫時用不得些力道,只能退后像劉堡一樣做個觀戰者。
呼延平另一個難纏的地方在于,他的騎術也很不錯,應該說非常好,對馬上戰斗亦很有經驗,這一點卻是二狗等人當中的任何一個都不能相比的。
甭看二狗他等人多,只兩個回合下來就被呼延平追著打。
也就是二狗這一伙人里有兩個快手,二狗的槍和李助的劍讓呼延平不敢小視,否則早就有人吃不住呼延平的兇威被打殺了。
但若得這般狀況一直持續,二狗這邊死人那絕對是早晚的,到那時候也就是二狗一伙兒徹底崩盤的時刻。
二狗當然不想這種狀況發生,他當即就動了些念頭,直以靈能擾動呼延平的坐騎。
至于為什么二狗不直接用靈能擾亂呼延平,這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不太敢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