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薛道原卻心憂薛道光與了真的惡斗,一時卻無有心思去助戰李助和李守真。
最后就剩下一個劉堡,這廝武藝太差,兩個戰團他都只能干看著,便是想插手戰斗一時半會兒卻也有心無力。
當然這倒不是說人多就沒有用,實際上這場廝殺若得就這么持續下去,地問和了真的結局基本上已經注定,他們耗不過薛道光和李助等人。
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了真能夠速殺薛道光,不然待得地問力竭被殺,就算他能拼死薛道光,若得體力消耗過甚卻也難逃一死,區別只在于他能在臨死前帶走幾個對手。
可惜戰局的關鍵點不但了真明白,薛道光同樣也很清楚,故而他在廝殺過程中一直都比較保守,雖不能說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但面對了真幾次故意露出的破綻,他卻也都能忍住誘惑視若無睹,只一門心思的消耗了真的體力。
當然唯一讓薛道光感覺糟心的是,愚蠢的兒子這個時候不趕緊去幫忙圍殺了地問那廝,卻在一邊傻不拉幾的看他的熱鬧,這是何等的沒有腦子
簡直蠢得不可救藥
好在沒過多久二狗便與焦動結伴歸來,他們帶回來的坐騎,武器還有和尚的首級,卻是無不表明敵人伏誅的事實。
這種結果不但二狗的小伙伴們感到些意外,了真更是有些無法接受,唯有地問忿然大呼道“了真愚蠢,慧性等人懦弱,此等豎子皆不足與謀吾此番受難,皆爾等所累也”
地問說罷,卻竟丟棄了武器,直要引頸受戮。
李守真卻是毫不手軟,揮動竹節銅鞭就要打碎地問的腦袋,唯李助有些念頭,他揮劍擋住李守真的攻擊,卻道“此人既然束手,不若暫且留他性命,且待主公處置便是。”
李守真道“禿驢狡詐,若留得他,只恐其耍詐行惡,伱我不及制止。”
李助卻笑道“這個簡單且看吾手段”
說著李助便揮動金劍,卻將地問的手腳筋都給挑了,讓這廝便是有心思卻也動不得手腳了。
李助笑道“這和尚若得悔改,自有主公為他復原傷患,但他死不悔改,到時再補一刀殺了便是。”
李守真卻忍不住贊嘆道“汝這法子卻好劉堡,且看住這和尚,但他有些不對勁,直接一刀砍了便是”
那劉堡對于自己無甚出力早就心懷愧意,只道自家無能為二狗分憂,此番得了李守真的吩咐,卻是心中歡喜,他一手提著卜字戟,一手抄著短刀,卻湊到近前與二人說道“道長且放心,我會緊緊盯著這禿驢,絕不會讓他有作怪的機會。”
解決了地問,最后就剩下了了真和尚。
這位頂尖的阿羅漢使得一對鐵如意當真是陰毒而又凌厲,一般實力不足的人若貿然湊上前去,不但不能對他形成有效的威脅,反而會助長其兇性。
正如薛道原在旁邊觀戰了許久,卻始終找不到出手的機會。
佛門的阿羅漢慣以耐力悠長著稱,正如某位盾牌達人所說,“我可以戰斗一整天”,二狗他等若想靠著消耗體力對付了真,卻得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二狗當然不想這般耗功夫,他卻與李助、李守真說得些話,然后提槍在手,對著戰團中的兩人就極速戳了過去。
二狗的速度絕對是絕巔級別的,只他這一槍便讓了真感覺到了壓力,槍勢來的太快,他來不及躲避,卻不得不揮動鐵如意去格擋戰槍。
另一邊的李助卻也趁機刺出兩劍,直接照著了真的要害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