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卻是冷笑一聲,喝道“殺了這廝”
薛道原沉默著不曾稍動,而旁邊李守真卻舉起銅鞭,一鞭便將慧空和尚的腦殼打成了爛西瓜,而與此同時,李助也飛出一記快劍,卻將慧空和尚破碎的腦袋直接斬了下來。
只這般場景卻驚呆了薛道原,他直愣愣的看著慧空的無頭尸體,面色一陣青白不定。
二狗上前又在那無頭尸體的心口刺了一槍,破碎的腦殼上也補了一下,卻才對薛道原道“薛道長,你以為我們是在做甚么江湖廝斗嗎我等是守御人間的鎮魔人,不是那等浪蕩無行的江湖混子效率才是我們戰斗的第一要旨”
二狗言罷,卻不再理會面色僵硬的薛道原,只吩咐焦動騎上慧空和尚遺留的坐騎,于周邊游蕩巡視。
那邊李守真以鎮魔人的手法處置過慧空的尸體,卻才面色凝重的對薛道原道“小薛你若不能想透此中道理,便自離開吧我不想有一天親手處決你”
薛道原有些強笑的搖頭道“師兄怎得小覷與我我雖愚鈍,卻不是是非不分。只是有感于對手難得,心中多有些惋惜而已況且此時尊主正缺人手,我又如何能出走的了”
李守真搖了搖頭,卻不再多言。
而焦動騎了駿馬,卻很快就撞上了兩個搜索中的和尚。
這兩個和尚卻都是智字輩的銅人弟子,武藝與那早先被殺死的沙智常差相仿佛,他等騎著駿馬,各自提著一桿七尺長的齊眉棍棒。
二人見得焦動,雖不認識他,卻識得他胯下的坐騎。
于是兩人也不多話,只策馬追將上來,口中喝道“哪來的潑才卻敢偷盜俺們婆臺寺的良駒”
這二人槍棒之法雖然練的不錯,可惜騎術不精,馬戰稀松。焦動卻輕松的對沖過去,只一槍便把其中一個刺于馬下。
待得他回轉馬首,就要發起第二合沖擊時,那尚且留在馬背上的和尚卻還不知道回馬,只有些慌亂的攏著韁繩欲使馬兒減速停步。
這就是那些騎術低劣的人的通病,他們很少敢于在高速奔馳中讓馬兒轉向,更別說掉頭了。
等到這和尚將馬速降低到可以掉頭的緩步行走狀態時,身后早已響起了急促的奔馬蹄聲。
這和尚慌忙回頭,卻正見二三十步外的焦動持槍疾沖而來。
和尚頓時驚惶的幾乎手足無措,他只來的及偏一下身子,左肩胛骨處便自中了一槍,整個人亦從馬上摔跌了下去,“噗通”一聲趴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和尚倒也不曾死去,被焦動擒拿了擱在剛剛收攏繳獲的馬背上,卻攜著往二狗等人存身之處而去。
若不是因著薛道原的心思有問題,二狗便要把那慧空和尚活捉了拷問情報,只是計劃不如變化快,為了教育薛道原,他等也只好將那大和尚直接打殺了了事。
而焦動就是特地出來捉活口的。
當然不僅僅是焦動,腳程比奔馬還要快的二狗自也出來抓舌頭了。至于其他人雖然武力不差,奈何腳程不行,卻就只好留守隊伍。
二狗這邊撞上的和尚卻不是別個,乃是此番婆臺寺的帶隊大武僧慧柔,這廝用的是一桿四十多斤的鑌鐵叉,單論武藝已近乎絕頂,是婆臺寺中的大武僧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