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司天臺的大司正馮有喆慌忙入宮奏報慧星起于西北,天下或將有大變也
沒錯就在這個時候,彗星來了
當然,肯定不能說二狗等人鑄京觀與彗星出現有關系。
就算別人相信,二狗自己卻也是不會相信的。
不過他卻也知道,將一群禁軍的腦殼子堆在汴梁城外筑成京觀,卻是比在大宋皇帝的頭頂上拉屎拉尿還要嚴重無數倍的羞辱。
汴梁城絕對是不能待了,所以在干完這事兒之后,二狗便立刻帶著人跑路了。
二狗等人卻是兵分數路“逃竄”,其中一路由二狗等十一個核心人員,再加上金劍李助直接往北走,經黃河渡口陳橋鎮,直驅北邊的封丘。
至于那些個由李助收攏來的剛剛砍過禁軍腦殼作投名狀的配軍們,則分成數股,喬妝打扮后往西北、西南、南方等地進發。
對于大宋朝廷中的君臣們來說,今天絕對是一個多事的日子。
首先正是來自司天臺的奏報,慧出西方。
對于天變這檔子事兒,歷朝歷代的皇帝都是要下詔罪己的,無則加勉,有則改之,突出的就是一個心誠則靈。
然后就是樞密院奏報,殿前太尉,權虎翼軍指揮使,右諫議大夫陳同義于昨日早間卒于家中,因其子陳宗嚴正在西北前線任職,其長孫陳從善代父上書,叩問官家當以何禮置葬。
當然如陳同義這樣的二世祖,別看官階聽著挺唬人,實際上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所以根本用不著哲宗親自操心,官面上走個形式,宰相章惇直接就交給兵部和禮部的官員操辦了,賜官、追贈一條龍下來,甚至都沒有超過一刻鐘的時間。
官家追贈陳同義左諫議大夫升半階,蔭賜其子陳宗嚴祿階升一級,長孫陳從善虎翼軍文書行走職,等等等等。
對于陳同義這等繼承父輩恩德而來的“草包”武官,朝臣們在處置身后事的時候突出的就是一個吝嗇,這還是看著陳家有子在西北前線打仗的份上,卻才給出的些厚待,不然那陳家孫兒休想有任何恩賜加身。
直到下午,由章惇主持的公事房即將散場的時候,下面卻才傳來令人驚恐的稟報,言京城西北近郊處有數百禁軍無故被殺,頭顱都給鑄成了駭人聽聞的京觀。
當章惇接到這稟報的時候,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太師椅上,腦瓜子嗡嗡的眼前直冒金星兒。
堂堂天子腳下,首善之地,如何能發生如此惡劣之事件。
這可不比當初的二狗夜馳京師長街,那事兒可大可小,一切只看當權者的需求而已。
可這禁軍被殺,腦殼子鑄成京觀之大案,卻非得死上一大批人不可,就算是哲宗皇帝也休想把控住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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