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單膝跪地,回手一招,令人將那廝抬上前來。
幾個壯漢將甲士抬到近前,李助捉住那人發髻,使其抬起頭臉來,再取出其人口中的堵塞物,那廝卻才開口,只叫道“李助逆賊安敢背叛教首,來日定不得好死也”
李助又重新將那廝的嘴巴堵上,然后卻才不緊不慢的介紹道“好教陳家哥兒知曉,這廝名叫許乃濟,是清寶教派的青士壇主,負責掌管教派潛伏于京師禁軍伏子,其明面身份乃是虎翼軍甲字諸營的掌營書佐。此番來襲孟家莊的禁軍,正是由這廝召集并親自帶領而來的。”
二狗聞言,卻笑道“先生是說這廝就是這支邪徒禁軍的首領么哈哈,先前我還遺憾走了他,不想竟被先生捉了回來,卻是妙哉先生果然送的好投名狀也”
二狗叫來李守真幾人,就著幾個還能說話的俘虜,與那許乃濟驗明了正身,卻正是覆滅的邪徒禁軍的首領,也就是那位許將軍。
二狗自嘆了口氣,卻與李助說道“先生這般回返助我,可謂是身犯干系,只不知有何所求耶”
李助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略顯局促的說道“李助別無他求,只想央陳家哥兒與俺一個正經出身。”
二狗哂笑道“先生這話說得好笑,我一個鄉野小子,手中無權無職,如何能給先生什么正經出身你若有所求,該當去尋當今官家才是”
李助卻有些激動的說道“陳家哥兒此言卻是欺李助無知也某家幼年時便開始學劍,自來一直心懷忠義之心,只年輕時遇人不淑,卻被誘入得那清寶一系作得客席。
李某不滿他等邪徒行事悖逆,卻因無力反抗而不得不忍辱屈身,一時茍且,此番得小哥兒救助,總算脫離了苦海。我自知勢單力孤,扛不得清寶邪徒的淫威,但又不肯就此沉淪下僚,忍氣吞聲。
而小哥兒出身名家,有諸般神通手段,正是奮勇生發之時,李助不才,與除魔之事愿附驥尾,以作舒張意氣之舉也”
二狗訝然道“你想作個鎮魔人”
李助慨然道“不錯鎮魔人祛邪守正,護佑正道千古,我心慕之久矣”
二狗搖頭笑道“這事我可做不得主。不瞞李先生,我自入得鎮魔人門下也不過半載,尚且是個新兵蛋子如何能作得你的引路人不過你若真的有心,待得此間事了,我倒可以為你引薦一兩位老資格鎮魔人。如若你能入得他等法眼,自然可以得償所愿也”
李助苦笑兩聲道“這個卻難矣”說罷卻不再多言,只以仆禮與二狗作謝。
這時一直在旁邊旁聽的薛道原卻忽然說道“李助你既有悔過之心,卻還得行些例證作投名,只一個許乃濟可不夠”
李助看了薛道原一眼,拱手道“卻不知這位道長有何指教耶”
薛道原指著周圍散落的邪徒禁軍尸體卻道“這些個就是你等現成的投名狀,且把他們都斬下首級,按照祛邪之法處置便好”
對于一支軍隊來說,什么是正經的祛邪之法
當然是鑄京觀
據司天道庭最古老的文獻記載,邪惡的戰爭邪魔是最早入侵大地的混沌邪神,同時祂也是失敗的最徹底的邪魔力量。
凡人們在這位邪神的身上掠奪了最多的戰利品,其中最重要的一件戰利品就是亞空間邪神的頭骨,從此凡人們獲得了一個種族特權純潔的頭骨。
在凡人的頭骨不曾被破壞天然結構之前,任何邪魔都無法用非物質性的方式直接擊破凡人的靈魂防線,只能通過各種威逼利誘去ua誘惑凡人主動擁抱邪惡。
這就意味著,只要你保護好自己的腦袋,哪怕亞空間的邪神就在壁障的隔壁注視著你,只要你對其視而不見,祂也拿你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