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十四個俘虜的身影消失在莊稼地里,薛道原回頭與二狗道“尊主,你的心地太善良,這很不好對待邪魔外道就應該痛下狠手,斬草除根否則必將遺患無窮”
二狗卻笑了笑,道“有道是殺人容易放人難,薛師兄,我放他們離開,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對了,怎生不見守真道兄的身影”
薛道原聞言卻是目光一凝,隨即又若無其事的別開頭去。
二狗心中一動,卻喝道“你他李守真不會是去截殺李助他們去了吧直娘賊這個蠢貨壞我大事他可別被李助那廝給殺了,不然事情可就真操蛋了”
二狗說著卻往李助等人離去的方向猛然竄出,整個人好似魅影一般在空氣中不停的閃爍,但他所過處,必然引發一團狂暴的氣流,卻將周圍的一切草木碎石俱都撕碎,并留下一陣陣如放空炮一般的聲音。
薛道原驚恐的望著二狗遠去的身影,以及在其身后所留下的那一行狼藉,這特么是個正常人跑路能搞出來的動靜么便是那天災一般的颶風怕也不過如此吧
怪不得這陳家狗子面對邪魔外道的威逼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若有的這般跑路的手段,莫說區區一群邪魔伏子,便是真個對上大宋八十萬禁軍,怕是也只作等閑。
自以為想透了關竅,薛道原只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卻自回了孟家莊深處去守護帝姬等人。
卻說這二狗一路火花帶電的疾沖,很快就追上了離開的李助等人。
李助等人離開的本來就有些忐忑不安,故而一直保持著較高的警惕心,對來自身后的放炮一般的動靜自然不會視做不見。
當他們看清楚來人時,卻是俱都心中一驚。
李助作為一行人當中武力和地位皆最高者自是天然成為了一干被釋放俘虜的領頭人,他倒是把手中的寶劍收在背后,抱拳沖二狗道“陳家小哥兒突然到來,卻不知有何吩咐”
二狗卻不曾搭話,而是沖著一邊的黑暗中喝道“李守真且出來見我”
隨著二狗的呼喝聲落下,一個提著銅鞭銅锏的身影卻從夜色中冒出來,他帶著些兇戾之氣大步沖到近前,臉上帶著些喜意的叫道“尊主可是來助我的不消尊主動手,貧道一個人就可以殺光這群牛子”
李守真這話一落,一眾俘虜俱都變了臉色。
二狗卻喝道“殺甚么殺某家若要殺人早就殺了,何必多此一舉再放人離開且與我回返便是”
言罷二狗只沖著李助稍微拱了拱手,便自轉身離開,竟不曾與他等多言一個字。
李守真看著二狗慢慢離開的背影,卻自遺憾的跺了一下腳,他卻怒目對著李助等人喝道“若非我家尊主阻止,某家絕計饒爾等不得且好自為之哼”
言罷,李守真卻是怏怏的隨著二狗的身影,自往孟家莊而去,只留下李助等人面面相覷。
曾經的鐵甲銳士朱、李、顧三人眼神閃爍的對視了幾眼,其中朱茂卻開口道“李先生,那孟家莊的人去而復返,恐是心懷不良。現在我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