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兩日多有莊戶人家目睹或者遭受賊人打劫,卻也無人真正相信那是真正的成群盜匪,他們更愿意相信是一些個京中的潑皮無賴卻來郊外禍害人。
這時候二狗卻帶著小詩來的眾人匯聚之處,只穿行于人群之中,一眾莊戶受不得小詩的威能,卻紛紛下意識的心厭躲避,只其中幾個卻受不住,不約而同的發出凄厲的慘叫。
有兩個人直接倒在地上沒了氣息,其中一個正是二狗入莊時碰見的值哨中的一個。
卻還有三個渾身仿若皺了的橘皮一般的尖叫者,卻套著一身畫皮衣驚恐的瞪著二狗和小詩,其中一個尖叫道“不恐怖的詛咒之女行走的災禍之源她是旱魃這不可能你怎么會在這里出現”
另一個畫皮鬼物則尖叫道“快快去示警大法師這里有旱魃出沒不可”
只這畫皮鬼物的尖叫尚未結束,二狗便飛出一槍,直接將其刺殺于當場,而守真道人與薛道原卻也近乎同時出手將第三個畫皮怪物瞬間斬殺。
而幾人正待擊殺最后一個怪物時,那怪物卻忽的跪倒在地,高呼道“人類爺爺饒命,小妖甘愿歸降小妖甘愿歸降”
守真道人與薛道原卻看了看二狗,二狗擺擺手,卻道“你這妖物,且先現了本來面目”
那畫皮鬼物卻連連應是,然后它自眉心一撕皺皮,卻扯下一裹人皮模樣的外套,露出個狐貍首的妖怪來。
這怪物乃是一黃毛狐貍模樣,其耳如飛翼,尾若拂塵,肩頭生著一對細小的角質,似人一般直立。
一眾莊戶見得它這般模樣,卻都嚇得驚叫連連,許多人忍不住大呼妖怪,便是守真道人等皆有些色變。
二狗卻也有些個心驚,直喝問道“你是哪家的狐貍妖物,卻來此何為”
那怪物卻拱手作揖道“尊下容稟,小妖并非妖怪,乃是傳說中的神獸乘黃人若騎乘小妖,便可增壽延年,不可勝數也。”
二狗大笑道“伱這妖怪卻來欺我少知汝若真是乘黃,必不會如此懦弱也罷了,我且不追究你的本源出身,且說慫忱Фタ蓁浙等緣何來此作亂”
那乘黃卻有些為難道“非是小妖不肯作答,只這般詭秘之事,恐不得為眾人廣知,還請尊下屏退左右,唯小妖秘告也。”
二狗笑道“你這廝知道的倒還不少”
然后二狗便讓焦動安撫一眾受驚的莊戶,他等卻在稍遠之處審問那乘黃狐貍。
乘黃道“尊下容稟,早先公在相州作伐,壞得道脈一樁謀劃,便已受得些矚目;爾后公又于封丘之地重創得念義真人,使之沉淪于永寂之淵而不得解脫,更使些真人驚怒;此番公于京師之中作得大功業,人言傳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頗有圣賢之資,故引得天臺山諸真人大為忌憚。
他等欲以兵戈之法,斬滅尊下的道途,此番遣我等入得這莊中,卻是要設謀混淆離心尊下的部屬,好捉拿拿尊下。”
二狗卻疑惑道“什么是兵戈之法”
旁邊守真道人答道“尊主,所謂兵戈之法,就是軍隊攻殺之法,這等法門乃是妖邪之流對付鎮魔人高手的最有效手段,我等怕是有些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