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心中暗笑,面上卻絲毫不曾有所緩和,直喝道“哭哭哭哭個鳥都把眼淚給老子憋回去哭要是能解決問題,還要你們拿著劍做甚”
其他幾個劍姬吃得二狗這般威嚇,倒也勉強收了哭聲,只哽咽著自擦淚水,唯有裴老大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委屈,卻才哇哇大哭起來。
二狗卻待要再說些什么,遠處的黑暗中卻走出些身影,打頭的一個女子卻喝道“何人卻在華嚴寺前作惡”
眾人抬眼看去,卻見幾個穿著麻布僧衣的女尼出現在面前,只不等她們相互確認些事情,女尼當中便有兩個人突然哀嚎一聲倒在地上,眨眼間便沒了聲息。
二狗心中暗驚居然是菩薩尼
這菩薩尼在華嚴尼寺中多身居要職,或者地位突出,而這兩個倒霉的家伙卻也不曾例外,她們卻是這群巡查的女尼的主事者。
二人如此突兀的倒地,看著似乎是暴斃了一般,剩下的女尼當即慌了心神,只不等她們做出反應,二狗便喝道“拿下這些僧尼絕不可放過一個”
一干劍姬卻也來不及多作思慮,便都下意識的抽出了短劍,然后迅猛的撲向了女尼們。
面對劍姬們的突襲,女尼們有的一時之間不知所措,有的卻兇猛的進行了反擊,只可惜,這些人的反擊完全就是徒勞。
兩個最兇悍的女尼各自被早有準備的守真道人和薛道原打殺,而剩下的五個女尼除了兩個反抗者被裴老大等人亂劍刺死,三個不曾反抗的女尼卻做了階下囚。
只等到裴老大等人再找二狗時,卻早已不見了他的蹤跡,當然一起失蹤的同樣還有小詩。
二狗卻早趁亂背著小詩沖進了華嚴尼寺之中,他兩人就像幽靈一般,卻在華嚴尼寺的各處如丈量地皮似的亂竄,直將整個華嚴尼寺的所有建筑和地面都尋摸了個遍。
寺中不是沒有人發現二人的蹤跡,只是二狗跑的太快了,有些個只以為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亦有人到不曾懷疑自己的眼力,只是她們卻找不得稟報異常情況的目標,因為所有女尼們認為的主事者竟然俱都不明所以的暴斃了。
從寺廟的主持,到戒律尼,僧齋尼,經轉尼,知客尼等等,任何能夠做主的女尼俱都一個不落的暴斃于無形之中,唯一的線索就是一個在寺中亂竄的不知名的身影。
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僅剩的些許擁有管理職責的女尼陷入了不安和驚恐之中,她們雖然不是菩薩尼,卻都是菩薩尼們的親信。
不過對于那些底層的女尼,或者寄居于此的女居士們來說,卻不曾有什么影響,當然她們卻也感覺到寺中的氣氛隱約變得松快了些。
待得第二天,華嚴尼寺剩余的女尼經過統計,卻發現足有三十余名“德高望重”的長者離奇暴斃,并有一隊夜巡女尼無故失蹤。
對二狗和小詩來說,這場于華嚴尼寺中的冒險幾乎沒有經歷什么危險的波折。
那些個菩薩尼,但凡被小詩的威能領域所籠罩,便無有一個能脫離得厄運。
便是那個最強大的女主持,雖得她有著十住菩薩之法力靈能,但是當小詩的靈能籠罩住她時,這個女主持甚至比那些普通的菩薩尼更加脆弱,暴走的靈能直接撕裂了她的軀體,讓她變成了一灘腥臭的污穢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