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活性能量在進入曹仙姑的肺里之后,立刻化作熱流融入她的血液之中,然后隨著血液循環流遍全身,如此曹仙姑的五臟六腑終于獲得了足夠的生力軍,開始全面復蘇運轉起來。
楊太婆滿意的點點頭,卻道“能想明白就好以后多長點心眼兒去吧去燒些開水,準備浴桶”
經過的一番歇息后,曹仙姑終于恢復了些說話的氣力,她柔柔的看著二狗為自己洗衣晾曬,低聲道“狗郎謝謝你照顧奴家。”
不過即便恢復了意識,曹仙姑卻也什么都干不了,她張不開嘴,說不的話,手腳有感覺,卻動不得一下,她就像一個全身癱瘓的漸凍癥晚期患者,除了眨眼睛,幾乎什么也做不了。
故而聽得二狗的吩咐,稍年輕些的裴大和小祝并無他想,起身就要抬著曹仙姑離開。
當我知曉帝姬出現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活不長了。”
二狗卻笑道“仙姑言重了我自來閑適,不曾有甚大的野心,卻要驅使木蘭姬何用”
二狗笑道“你堂堂一個大仙姑,怎的這般看不開。見帝姬有危險,直接躲開便是,何來命數之說”
二狗說這話卻是有緣由的,剛才曹仙姑受得壓制,卻是全身失禁了。這種情況懂的人都懂,對于一個有地位的婦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極為致命的社死遭遇。
二狗急忙道“快把仙姑的身子拖離帝姬的威能領域不然我救不得她”
無奈之下,二狗只好提起曹仙姑,又拽了那條掛著的錦被,然后沿著荷花池來到一幽靜之處。
二狗朗聲一笑,道“仙姑,咱倆之間何須說甚謝字唉我早與你說過,你見帝姬并非好事,若非運氣好,便我怕也救你不得。”
曹仙姑輕笑幾聲,道“奴家能與狗郎相識相親,卻才是最大的幸運。你知道嗎能直面帝姬而不死的大仙姑,甚至能夠替代帝姬掌管木蘭姬。狗郎未來木蘭姬將會成為你最忠誠的獵鷹,任君驅使。”
但楊太婆卻是個年老成精的,擺手止住裴大兩人的動作,與二狗說道“陳家小子,希蘊遭此變故,我等不知就里,只裴大小祝二人,恐照顧她不周。我等皆知你與希蘊頗有茍且,莫若由伱來服侍與她,免的再生甚么不妥。”
二狗卻沒有那么多心思安慰曹仙姑,他回頭對裴大幾個說道“給曹仙姑洗漱一下,換一身干凈的衣裳吧”
曹仙姑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我等大仙姑修持秘法,可與人恢復異力,卻也不可避免的會沾染別人的雜念,時間久了就容易引發內外魔念,最終墮落成邪魔傀儡。
而在這整個過程中,曹仙姑一直癡癡的看著二狗,頗有一種任君采擷的味道。
早聽得驚奇的小祝插言道“婆婆,照你這般說,那陳二狗豈不也要倒霉了他這般侍弄仙姑,仙姑怕不是得恨死他呢”
這也就意味著曹仙姑仍然無法免除人工呼吸的輔助。
這也就意味著只要給心臟一個動力,曹仙姑的血液流動卻就能重新循環起來。
在場眾人早就被二狗施救曹仙姑的手段所折服。
裴大二人聞言卻才明白,自下去尋找鍋灶燒水不提。
而此時距離曹仙姑的心臟停頓其實尚且不足半分鐘,畢竟曹仙姑的心臟并不是驟停的,而是因為失去了氣力逐漸衰弱停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