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蚱蜢船上她們倒也不敢大聲聲張,與二狗坐同一條船的曹仙姑和小祝驚訝的瞪著他,甚至曹仙姑還伸手來掐二狗,示意他給個解釋。
這是累的抽筋了,甚至有可能發生了肌溶解癥。
二狗卻搖搖頭道“不行仙姑你去不得,只怕一見面你什么也干不了,甚至能不能活著都說不定。”
于是乎煩悶不已的先輩們給討厭的蚊蟲們起了代號外魔。
陳老漢嘆了口氣道“高公紀這廝不愧是公認的將門第一高手,只怕廣兒來了也非他敵手啊”
汴梁城繁華的一大因素,卻是這座城市幾乎有些個后世威尼斯城的味道,沒錯,就是水網密布,水運通道極為發達。
陳老漢與龐師娘又數落了二狗幾句,卻才化怒為喜。
對于蚊子,二狗自然是不怕的,畢竟他的靈能早已如臂使指,可以很輕松的在體表覆蓋一層擁有輕微電擊效果的隔離層,任何靠近的蚊蟲,只要撞上隔離層就會被瞬間被微電療擊殺。
如此人員數量卻不曾消減,五個人安排的兩艘蚱蜢舟,卻沿著城內河道再次去的高家別苑。
不等這侍女尖叫,楊太婆突然暴起將她放倒,二狗卻只能喊了一句“別殺她”
楊太婆覺得這主意很妙,只二狗卻道“這事只我們決定卻不好,還得小詩認可才行。還有,那小侍女是無辜的,不可傷她。”
曹仙姑卻狠狠的掐了二狗一把,啐道“你個無情無義的死人老娘與你那么多好處,這等好事卻不曾想著我,先前還攆我來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
她看著二狗的動作,卻道“你這排打手法錯漏百出,不堪入目的很且讓老身來”
好在二狗等人來的時候便已然快近中午,他們只等得不到一個時辰,便自看到那高公紀騎著一匹七尺駿馬從別苑前門離開了。
這里著重說一下熏香,古人們常說熏香能夠靜氣凝神,后世人都以為是熏香燃燒時的氣味可以產生類似于鎮靜劑的效果。
實際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兒。
當娘的安排自家兒子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對此二狗自不好多說,他又與兩人說了會兒閑話,卻自告辭離開了。
曹仙姑氣鼓鼓的瞪著二狗,卻也不曾反駁,只道“那好就我和楊三去”
二狗見勸不得她等,卻也只好放棄,畢竟帝姬就在那里,這些個木蘭姬的高層早晚會經歷這一遭。
當你點燃熏香,趕走了所謂的外魔的滋擾,你的心自然也就安靜了下來。
龐師娘嘆了口氣道“你這狗崽子是個不省心的,總喜歡在外面惹是生非,若不與你配個強力的幫手做保,師娘我怕你哪天就被人害了。”
陳老漢聽得,卻也皺了眉頭,道“你這孩子悟性驚人,若論槍法,只快槍一道堪稱絕世無雙,雖得這般槍法失之偏頗,卻當能與高公紀這般的高手糾纏一番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