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搖頭笑道“我不餓,你自己多吃點兒。”
二狗的劃船技巧并不是很好,卻勝在耐力出眾,能快速的劃動船槳,讓蚱蜢舟水中疾行,只他有些個控制不住方向,卻穿過了一團荷花叢后入得高家別院的園中湖。
二狗艱難的與兩個無賴老漢揪扯,尤其是他兩個也有翻身摔倒的趨勢,卻讓他一時手忙腳亂,難以脫身。
“學士小子實松不得手,只怕一松手你等俱撲倒矣”
李清照睡得深沉,落了背卻站不住,只李格非并晁補之也是醉的厲害,自己都站立不穩,卻如何扶得住她。
李格非聽得迷惑,卻問道“無咎何出此言,我怎不知家中有甚大喜事”
且不說那等精致的園林建筑,便是那數畝見方的人工湖里種滿了荷花,荷花間游魚紛紛,卻引來了各種水鳥的光顧,從而營造了一幅獨特的園林風光。
她迫不及待的撕開荷葉,然后對著燒雞就是一陣瘋狂撕咬。
二狗說道“這里亭榭幽靜,哪里來的惡臭”
這李清照自離開西園雅集之后,卻是故意與二狗鬧了些小別扭,不過在二狗的厚臉皮和溫言安撫下,李清照終究還是消了氣,然后便與二狗去了酒樓飲酒。
“你這小賊快快放手”
李格非聞言卻是大怒道“卻是哪里來的潑廝居然敢打我家阿寶的主意當真是好膽”
二狗搖了船,沿著水道進了五丈河中,卻奮起快速恢復的體力,只在河中飛速行進,而李清照卻難解困乏,醒來與二狗閑說幾句,卻又昏昏睡去。
夜晚的五丈河上同樣有很多行船,只二狗駕馭的蚱蜢舟雖小,但隨著二狗的不斷操控,他的駕船技術卻逐漸成熟,自能在河中游刃有余的避讓行船,通行水道。
晁補之一臉不肯相信的模樣,卻道“文叔你休得抵賴我早得了那廝寫給阿寶的兩首定情詞,卻還在此瞞我”
小詩卻道“雞腿最好吃了小詩要留著,等以后抓不到魚的時候再吃。”
晁補之自拍開帶來的好酒封泥,卻與李格非倒了一杯,自己也斟了滿滿一碗,然后自呷了一口,美美的哈了一口酒氣,卻道“吾亦深有同感也”
只他敲響了扉門,開門的竟不是往常的小丫鬟菱湘,而是兩個醉醺醺的老男人。
當然這個時候,正在沉醉的卻不止李格非一個,李清照卻也正在往醉鬼的層次發展。
待得李清照醒來,卻捂著口鼻道“我這是在哪里怎得周圍這般惡臭”
二狗卻自船艙中拿出一個荷葉包,遞給小詩道“哥哥我這里還有些吃食,你且拿出墊肚便是”
二狗此番卻不能再擺譜,他卻背著李清照,自稽手拜道“小子相州陳二狗,叩見李學士”
小詩卻是眉開眼笑的應了聲,只這時李清照卻嚶嚶嚀嚀的似要醒來,小詩見了,卻不想與她照面,便與二狗打了個招呼,自往水榭內里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