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一般時候,李清照卻只好在自己的家里痛飲,出得門來便自抑制些饞癮,免得在人前丟了丑。
這番與二狗出來,李清照卻稍顯放開,卻開懷暢飲了半壇上等女兒紅,然后便醉態如嘻的與二狗嬉笑,直要他作得首詩出來,以娛李小娘子。
二狗卻不過,只得依著酒樓的環境作抄了半首浣溪沙一半殘陽下小樓,朱簾斜控軟金鉤。倚闌無緒不能愁。
李清照聽得有些味道,卻要二狗繼續作后半闕,二狗哪里敢直接抄出來,卻拖著半醉的李清照下得酒樓,牽來三德驢,只讓李小娘子坐得驢背上,他自牽著韁繩,從那金梁橋上緩步而過。
此時正是殘陽西斜,李清照坐在驢兒背鞍上,卻有些個酒意上涌,目光迷離的看著前方牽驢而行的二狗,只有點心下悵然。
忽的卻見二狗回頭,笑道“阿妹,我卻想得剛才半闕詞的后半段了。”
李清照醉態憨然的茫然道“是嗎且吟來聽聽。”
二狗卻一臉笑意的頌道“有個盈盈騎驢過,薄妝淺黛亦風流。見人羞澀卻回頭。”
李清照聽得,原本迷離的醉眼猛然一凝,顧自吟誦了好幾遍整闕詞,然后只定定的看著二狗,嘆了口氣道“世兄,你這般才高,卻讓我等如何作得朋友”
二狗亦笑道“我若不才高些,又如何作得阿妹的朋友耶”
李清照聞言,卻忍不住在驢背上哈哈大笑起來,直笑得周圍人等一片側目。
李清照與二狗都不曾理會的別個的目光,待清照小娘子止住了笑聲,卻道“我騎驢雖得屬實,但落在詞中卻有些個失格調,莫若騎馬來的雅致些。”
二狗自高聲將那涴溪沙全頌一遍,卻贊道“阿妹果然才高,只一驢換馬,詞中意境竟得更上一層樓,阿妹之文彩風流,為兄甘拜下風矣”
李清照正要搭話,旁邊卻早有人叫道“阿寶小娘子又作得甚佳作何不吟誦出來讓我等先睹為快”
只這時二狗才發現他等已然回到了曹仙姑庵前,那開口說話的卻是某個貴婦人家的親眷。
李清照卻故作憨態的搖手道“此非我之作也乃陳家阿兄所作之浣溪沙,我可不敢居功。”
那貴婦親眷卻也是個知禮的,卻遠遠的對二狗一楫,叫道“能與小娘子往來之人必也不俗,卻不知作得何曾好詞曲,我等愿洗耳恭聽。”
李清照卻頌道“一半殘陽下小樓,朱簾斜控軟金鉤。倚闌無緒不能愁。有個盈盈騎驢過,薄妝淺黛亦風流。見人羞澀卻回頭。”
那傾聽者卻聽得癡醉,待得李清照頌完,卻自重復了好幾遍,才嘆然兼玩笑的說道“這首詞怕是小相公寫給阿寶小娘子的吧果然雅致非常,怪不得小娘子竟醉成這般模樣只不知小相公高姓大名,還望告知,我等當為君子廣為傳唱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