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竹節鞭重重的砸在了何椿腦袋旁邊的青石板上,卻把那半尺多厚的青石板砸的稀爛。
直嚇得何椿雙眼發直,身下又是一股熱流失去了控制,潑灑在濕透了的褲襠里。
那道人提著竹節銅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狼狽不堪的開封府軍巡判官何椿,聲若金石一般的說道“渣滓你有說一句話的機會。若無說得甚有用之物,爾當不免一死也”
何椿聞言大喜,卻叫道“好叫天師爺爺知曉,有人假托宗室子弟被害之眼陷害天師爺爺府上的人物”
那道人聞言,卻道“哦竟有這等事情爾且起來回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說。”
這何椿聽得,卻不敢真正起身,只由趴伏改為跪坐之姿,然后將趙挺之找開封府推官溫益告狀之事說了一遍,尤其說得那七尺大馬的證據之說。
那道人聽得,卻是面上露出猙獰的笑意,卻道“好潑廝自家作惡,不但不知反省,卻還敢來糾纏,簡直不知死活”
只說著這道人卻自懷里拽出一支鋼弩,裝上藥發傀儡箭,徑直射入半空中。
伴隨著一朵煙花在半空中爆開,便有十數個男女自周邊的宅院里竄了出來,他等卻都來到龐師宅院中,對地上的那些個衙役尸體只作視而不見。
待得眾人到了道人近前,其中一個中年婦人問道“守真道人,出了何事,卻讓你動得急急令”
那被稱作守真道人的兇道人凝聲道“趙挺之以次子趙思誠之死,卻去開封府找溫益求助,來找尊主的麻煩,此事須得立刻處置,免得引來別家矚目”
一個光頭大漢卻問道“巡路,處置級別為何等”
守真道人冷然道“寂靜無聲”
光頭大漢與中年婦人并其它人等俱都或抱拳,或稽手道“諾謹遵巡路鈞旨”
爾后眾人便迅速四散而去。
只那軍巡判官何椿卻在一邊看得雙眼發直,心中大叫不妙。
這何椿不傻,兇道人叫人來卻不避他,自然不是對他多么信任,只怕是已經定了對何椿的處置辦法,比如讓他永遠閉嘴。
故而當守真道人望過來時,何椿卻是再次跪倒在地上,淚涕交加的哭求道“天師爺爺饒命天使爺爺饒命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俱等得小人贍養。小人若死,只怕小人一家的性命無存”
守真道人卻冷笑道“你這廝言語不實,你家中只有個六十多歲的老母,卻還有兩個兄弟,一個五歲的兒子貧道本該一鞭打殺了你不過好歹你也算做了個明智的決定,保住了你一家老小的性命。至于該如何處置你,貧道說得不算,且等決斷便是”
實際上這守真道人確實本該一鞭打死何椿的,不過他卻還不曾見得所謂“尊主”一面,卻要用何椿試探一下某人的秉性,以確定自己在未來需要扮演的角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