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甕市子毗鄰城西大草料場,北邊是京城守具所,旁邊還有校場,出了開遠門外還有虎翼軍營,所以這甕市子里的攤販和客人可都算是禁軍家屬,或者直接是禁軍中人。
這高二等人入得甕市子,見得周圍行人雖然多有雄壯漢子,卻依然囂張如故。
他等在坊市間穿行,白拿別家物什時,卻有些個暴躁的漢子忍耐不住,卻要跳將出來,只被些個老成的伙伴暫時給攔下了。
畢竟高二等人的做派在經過兩天的磨合之后,卻已然到了幾乎以假亂真的地步,便是禁軍中的許多見過世面的人,卻也被他等給唬住了。
甕市子里賣字畫的也有,只是不多,不單攤位少,攤上的畫作也少。
實際上這里的字畫攤主更多的卻是替人代筆,寫信撰章啥的。
高二幾個尋得一個攤主,卻依然是比照以前的做派,隨便選了一副字漫夸,然后引攤主上鉤。
只這攤主卻是一個年輕書生,他見得高二的模樣,卻是真有點懵逼了,他有些個不確定的問道“衙內怕不是瞧錯了吧我家的字畫有這么好么”
高二捏著那紙卷,斜眼覷那書生道“衙內我一雙好眼神,何曾瞧錯過好物你這字畫多少錢買的”
書生搖頭道“在家里拿的,不曾有價格,衙內看著給便是。”
高二道“你這字畫卻是好物,我瞧著怎么也能值個千貫好錢一百貫賣于我便了”
不想那書生卻笑著道“好衙內說一百貫便是一百貫,賣與你便是”
高二聞言一愣,怎得這廝不按套路來
只這話說到這里,要么認栽,要么反悔,反正套路是有點演不下去了。
好在高二也是個厚臉皮的,只聽得他喝道“甚么一百貫本衙內說得是十貫十貫賣于我”
書生笑道“十貫也可”
“一貫”高二繼續耍賴。
“一貫亦可”這書生依然毫不動色。
高二這回是真坐蠟了,同時他的潑皮脾氣也上來了,只一拳打了那書生,卻叫道“直娘賊老子直接白搶,看你這廝還敢應么”
那書生吃得高二一拳,倒也不曾倒下,只臉色卻變了,正要與這廝放對,冷不防身后卻有一雙大手將他扒拉開,卻聽得一聲暴喝“高二你這廝何敢在此作惡行兇”
眾人聽得那聲音,只抬眼看去,卻見一身長九尺的長身大漢已立在場中。
多人卻都識得他,知他乃是禁軍中的第一條好漢,八十萬禁軍總都軍教頭王升。
王升在禁軍中的名氣極大,畢竟是軍中的頭面人物,他還是京師御械館的教師,高二早先于街頭廝混時,也常去那館中偷學,后來更付了些銀錢想學些真本事,只可惜他卻吃不得苦,不曾有所成就。
高二認識王升,王升同樣也知曉高二的底細,此番王升見得他在這里作惡,只當他是借了哪家衙內的勢力出來欺人,卻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