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句話到哪里都是一句真理。
曹仙姑有些尷尬的訕笑道“那個狗東西,狗郎你莫氣怒,左右不過是一場夢罷了睡一覺就過去了何必生那么火氣呢來來來妾身給你松綁”
這會兒二狗卻來了脾氣,怒道“你這賊婆娘說得倒輕巧若只是一場夢,老子何以發這般大的火氣你知不知道,我在夢里只去工地上就砌了幾萬次的磚墻,現在我閉著眼睛都能把墻給分毫不差的砌出來”
曹仙姑一邊慌手慌腳的給二狗解索帶,一邊陪著笑埋怨道“是是是一切都是妾身的過錯你說你這夯貨,醒來了也不先說清楚就直接動手,妾身都誤會你發癲了呢”
二狗沒好氣的忿然道“你才發癲了呢”
曹仙姑謙然道“狗郎若得不解氣,便再打妾身一頓便是,妾身保證只任打,不還手。”
二狗忽然就不氣了,只幽幽的看著一副小婦人模樣的曹仙姑。
兩個人一個小意陪笑,一個半氣不怒,卻很快就重新歸于平靜。
有一句話叫做“床頭打架床尾和”,兩個人沖突了一場再那啥果然別有一番滋味。只唯一的缺憾之處在于,剛才打架不該對著臉去的,畢竟頂著個豬頭臉那啥實在有些個膈應人。
到了晚間時分,木蘭姬的密探們卻送來了有關五牛圖的情報。
原來這五牛圖早先一直深藏于皇宮大內,直到哲宗親政的那一年,年輕的端王趁著入宮的機會,卻把那五牛圖并其它幾件字畫珍寶偷盜了出來。
雖得后來哲宗皇帝知曉了,卻也一笑了之,只把看守內庫的庫藏大使給換了人。
所謂的端王,正是后來的大宋徽宗大書法家青樓天子五國城舞者北地牧羊人尼古拉斯佶。
二狗得了情報,卻自用靈能消了臉上的傷痕,然后與曹仙姑作別離去。
當然,二狗并沒有給曹仙姑治療臉上的傷痕,只是囑咐她這兩天少照鏡子。
嗯這是對她坑自己的懲罰,二狗如是認為。
由于天色已晚,且那啥之后身心俱疲,曹仙姑倒也不曾細想,只送走了二狗便自安歇睡下了。
等到第二天,曹仙姑起來洗漱,當窗理了云鬢,卻準備對鏡貼花黃的時候,只看到銅鏡里的那個豬頭三一般的陌生面孔,卻是禁不住尖叫了起來。
只這一日正是豪門貴婦們在曹仙姑庵聚會的日子,卻有庵中女冠前來尋曹仙姑,她卻緊閉了臥室的門窗,啞著嗓子對那女冠說道“仙姑我昨日一時貪戀快活,卻染了些寒氣,須得閉門休養,若得有來客,你等自去招待吧”
這女冠亦是木蘭姬成員之一,只歸屬曹仙姑調遣,相互之間算是同僚加半個上司。之所以說半個上司,乃是木蘭姬成員在帝姬面前,乃是切切實實的只有各自分工不同,而無品級高下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