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為劉唐安排的身份背景,乃是一個外地來的富商之子,跟著兄長在京城里打混,只劉唐心慕太學之名,卻又讀書不成,只專一來結交出眾的監生,交交朋友啥的。
對于這樣的冤大頭,國子監里的監生并不陌生,不說其他,只那些個瓦子市街口,就經常有好些個富商在守株待兔,專一找監生們一起結伴去瓦子里花差,為此甚至豪擲千貫的也不在少數。
只劉唐這個無有經驗的小青年兒,更進一步來國子監當大伙兒的長期飯票,卻也就不怎么稀奇了。
劉唐見得二狗來找,卻與幾個酒肉朋友找了借口,便自離開了去。
二狗隨后跟上,卻在無人處匯合了。
劉唐見得二狗,卻興奮的說道“哥哥,我打聽得一個重要線索,白時中那些人正在四處打聽五牛圖的下落,說是若得尋到那圖,便準備用重金購買。”
五牛圖
二狗對這玩意兒還真不怎么了解。
不過他不了解不要緊,這世上有的人卻知曉。
二狗自與劉唐囑托了幾句,便往那曹仙姑庵趕去。
只入得那庵后門,便被一個身影拽住,二狗卻吃得一驚,再一看,竟是曹仙姑當面。
曹仙姑執著二狗的手卻道“狗郎來得何其遲也”
二狗試著掙脫曹仙姑的抓握,卻不曾抵得過她的腕力,只苦笑道“仙姑,我自有要事須辦,能這般快趕來已是不易卻如何算遲的”
不想曹仙姑卻展顏一笑,道“狗郎能來妾身便已心滿意足遲來之言只是笑談而已,狗郎無須當真。且與我去那偏殿處作些耍子,然后再計較他事。”
說得些話,曹仙姑便拖著二狗往一處庵中的殿閣而去,對此無力“反抗”的二狗只能被迫著享受一些。
在那意識互動所形成的幻境里,曹仙姑卻再次化身為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女,每天都去那處點卯上工,干一些令她摸不著頭腦的活計。
待得下了工,便自約上幾個男女友人伙伴,去那街邊的吃食攤或者飯館里,卻是快活的吃吃喝喝,然后去另一處放聲高歌,直到興盡而歸。
有時也去那各類物什琳瑯滿目應有盡有的去處,卻是痛痛快快的大買特買,只相中甚么,便自買了來,渾不管那身后的賬單早已幾近爆表。
甚么你問那賬單真暴雷了怎么辦
當然是涼拌啦
知不知道甚么叫意識重啟
只需要耗費一點宿主的精神,她所經歷的一切就可以再從頭開始。
當然作為宿主,或者說精神雙修的另一半的二狗,在過后肯定會作幾個被人狠狠催賬的噩夢就是了。
對此曹仙姑只想說,咱家潔身自好了幾十年的大好身姿容顏,都被你個狗東西這般細細享用,占的便宜多了去了,作個噩夢有啥子關系嘛
對此二狗只想說,雖然仙姑很潤,很那啥,好幾個億的合作大項目著實令人難耐。
但是夢見被人催賬還債的感覺真的很不好,會讓人留下心理陰影啥的,老不利于身心健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