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夫人道“如此也好只這兩個如何處置”
宗夫人卻指了指兩個垂死的女刺客,她等親眼見得二狗方才的行徑,眼神中卻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二狗咬牙道“打蛇不死,自遺其害。方才便我心軟,才害得老陳叔受傷。這些個家伙來歷不明,直接殺了卻好”
二狗話音未落,屋外卻響起一聲音道“這卻不好你若殺的她等,只怕便真成難解的死局了”
二狗聞言,卻是大驚失色。
卻說就在二狗救治老仆的時候,宅院前廳處,陳老漢提著一桿大槍,卻與三個老道對峙,其中之一便是那石老道。
不過這四個人雖得也似劍拔弩張,卻不曾真正動手,只相互冷眼對視。
而轉得后院的繡樓處,龐師娘卻正與一個女冠爭吵,旁邊一個宮裝貴婦則在一邊看熱鬧。
只聽得龐師娘喝道“曹仙姑你到底講不講道理你家的女冠殺得我家的徒兒,我家徒兒就殺不得你家女冠么”
那被喚作曹仙姑的女冠卻道“龐敏兒你休得胡攪蠻纏貧道手下的孩兒乃是執行密令,剪除任何有可能泄露帝姬身份的漏洞你家的那狗崽子卻是逆反密則,不治他個叛逆墮落已是寬宏若敢殺害執劍女姬,自是死罪無疑”
龐師娘又道“那家人也是我家看上的徒兒,那宗陳氏才華不淺,極是適合入得咱們木蘭姬作個除魔仙姑。她那丈夫更是不俗,若不是受無憂洞之案所累,我家那口子早收他為徒了都是自家人,你又何必趕盡殺絕呢”
曹仙姑冷哼道“為得帝姬安危,莫說只一個還未入門的除魔仙姑,便是十個、百個大仙姑也犧牲的她那丈夫只一介小官,便是再得不俗又如何我等又不曾殺他,待得事了,你等再去收他入門便是”
龐師娘又待繼續爭辯,忽的從外面闖進兩個人,卻正是被二狗趕走的兩個女刺客。
那宮裝婦人見得兩人,尤其是其中一人還捂著受傷的肩膀,卻是忍不住皺了眉頭,卻問道“事情做完了怎得還受了傷”
受傷的女刺客卻搖頭道“大家,我等失手了龐敏兒不曾說得實話,她家那弟子極是了得,一手快槍已達極境。我和裴大聯手,一個呼吸內只接了他一百零一槍,我肩頭中得一槍,失落了一柄短劍,卻是斗他不過,只好退得回來稟報”
那宮裝婦人聞言,卻是柳眉倒豎,強忍怒氣又問道“小祝和飛燕呢”
兩個女刺客對視一眼,另一個卻道“小祝和飛燕先后沖得屋內,只怕都折在里面了”
宮裝婦人聽得此處,卻是銀牙咬碎,返身怒視龐師娘,喝道“龐敏兒你你可真行竟得設計坑我卻還在此處裝傻充愣直把本宮都給唬騙了你等著若我的兩個孩兒受得甚損傷,本宮卻與你沒完你家那狗崽子就等著陪葬吧”
龐師娘此刻卻也是一陣懵逼我家的狗崽子這般厲害了么平日里可沒看出來啊
只這幾個人卻也不及在這里爭辯,卻都一發往那宗夫人居住的院落趕去。
她等來得倒也及時,正趕上二狗準備處決兩個女刺客。
二狗那冷厲的話語,宮裝婦人與女冠曹仙姑等人聽得焦急,龐師娘卻也更急,畢竟現在卻還不曾徹底無可挽回,若得喊不住二狗,只怕就真的結下死仇了。
故而龐師娘才首先喊得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