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做耍歸來的劉堡卻是刮了臉,修了鬢,面皮洗的白白凈凈的,透著暈染似的的紅光,頭發更是梳得油光水滑一絲不茍,用一支烏藤簪別著發髻。
他身上換了一套貼身的青袍,配著一雙輕靴,看著就干凈利落的讓人贊嘆,任誰見了都不得夸一句好兒郎耶
是時那劉唐正捧著一大瓷碗唏哩嘩啦的吸溜米粥,見得哥哥進門,卻一時不曾認出來。
只待劉堡開口說話,劉唐才驚覺來人的身份,卻連粥也顧不得喝了,只撇了碗往那二狗房間大喊道“二狗哥哥快來啊不好啦我家大哥給人換了身子啦”
二狗聽得劉唐發喊,連忙從屋里沖出,見得劉堡模樣,卻也吃得一驚。
因著靈能感應,他倒不曾錯認,只細細看了,方才從眼前俊小伙兒的身上找到些許往日劉堡的影子,只嘆道“劉堡兄弟,你你這是男兒一朝得滋潤,竟落得謫仙下凡啊”
劉堡摸著腦瓜子嘿嘿傻笑道“韻娘也說俺長著一副人樣子,只往日不曾拾掇打扮,白白掩藏了去”
劉唐在一邊發問道“韻娘是誰”
劉堡面色一滯,只羞惱道“去去去大人說話,小孩子插甚嘴一邊兒喝你的粥去”
二狗亦笑問道“劉堡兄弟,昨晚可曾快活的”
劉堡竟不由的感嘆道“二狗兄弟你卻不知,俺劉憨子自小吃得苦飯,喝得苦水,只道一生苦熬便了不想今卻逢得韻娘,始知得男兒之樂趣也”
二狗聞言,心中卻禁不住一咯噔,暗道不好。
這傻哥們兒怕不是初哥兒碰上了老狐貍精,被人拿捏的心思,認真了吧。
果然,劉堡有些靦腆的對二狗躬身稽手道“二狗兄弟,俺俺想與你借些銀錢,日后定當歸還。”
二狗作色道“兄弟這話豈不是見外你我何等人耶如何為這些個阿堵俗物勞神,我這幾日也不曾有暇,只留下錢寄放在劉唐那里。你若要用錢,只管找劉唐兄弟去拿便是,無論使得多少,皆不須你還只我有些個好奇,不知兄弟你借錢做甚”
旁邊劉唐也跟著起哄道“是啊是啊俺也好奇的很哥哥你借錢做甚莫不是還要去那瓦子里做耍”
劉堡吶吶道“那韻娘上邊有個瞎眼的老娘,下邊有個六七歲的丫頭,家里也沒個男人支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日子過得甚是清苦。俺想著想著有些個時日,莫若周濟她一下”
果不其然,這小子第一次那啥卻被女中老手給拿捏了心思,卻不知未來要貼多少心血在里面。
不過男人嘛不吃的這點虧,如何能成熟得起來。
二狗自也不曾去勸劉堡,只給劉唐留了三百貫銀錢,并囑咐劉唐,但劉堡來討要錢財,不逢大事,每日只給貫便罷,免得被人一下子跟坑個底兒掉。
二狗又囑托了些事,便各自散去。
劉唐劉堡繼續去盯梢各自的目標,只劉堡怕是有些個心思不定,二狗也不管他。
至于二狗自己則又去的內城,尋了師父牽的嘶風獸,卻往師娘的宅園趕去。
待得到了那處,卻見昨日的車夫早早等在此間,只不曾趕著馬車,卻帶著個矮墩墩的小孩子。
車夫見得二狗并陳老漢牽著馬來,他雖得不認識二狗此時的模樣,卻把眼睛與那嘶風獸對上,再也撥挪不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