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紀不耐煩的瞪著小詩,大聲道“我讓你出來找人,你跟個小乞丐說甚廢話簡直不知所謂哼”
小詩吐吐舌頭,卻也不懼他,只笑嘻嘻的問道“公公,你本名可是叫高公紀”
“既得知道還問甚哼小小丫頭,沒大沒小某家名號不可亂叫”高公紀愈發的心中焦躁,只在這小女孩兒面前卻發作不得,只遷就這孩子的耳朵不太好使,故而特意提高嗓門,旁人聽得,卻道他在發怒呢。
便是離得遠了,二狗自也把高公紀的話語聽得清楚。
待得高公紀與小詩的身影遠去不見了,二狗的體力卻開始快速恢復,每呼吸一次,就有一股子力量好似源源不絕一般從四肢百骸涌現出來,很快他就重新獲得了行動能力。
只是有一點,二狗的靈能并沒有一起快速恢復,而是卻如水滴匯聚一般,緩緩的凝聚著,等閑恢復不了一點兒。
這種空空落落的感覺很不好。
正經來說,如果二狗放開胸懷,自可從那迷霧世界里攫取靈能,將靈能快速補滿。
只是這種事情卻是所有的靈能者的大忌,誰敢這么干,保管晚上有扭曲的玩意兒來找麻煩,便是擊退了那些邪物,身上也會長出點甚么不正常的東西出來,比如鱗片、角質贅物,肉瘤凸起啥的。
一個靈能者若是靈能空管了,若不是生死攸關的時候,最好讓它們自然恢復,雖然恢復速度比較緩慢,但是安全。
二狗從那污水泥坑里爬起來,嫌棄的看了看自己滿身的污垢,然后往四周打量了一下。
不知怎的,那個叫小詩的女孩兒出現時,周圍的路人俱都遠離了這里,便是不能繞路的,卻也自動停在了遠處。
待得女孩兒走了,他等亦有些不愿意來走小詩停駐過的路徑。
二狗在不管他等,只往不遠處的金水河邊上去,將身子和衣袍都洗了又洗,說來這金水河穿城而過,卻給汴梁城的交通運輸了極大的便利。
河面上行船如梭,河邊上行人如織,他等見得二狗在河水中洗浴,卻有好些個指指點點。
二狗卻不理會,待得清洗了干凈,便自穿著濕漉漉的衣袍,直往那祥符縣的住處而去。
回得住處,那劉堡并劉唐尚未回來,自地下的婦人童子被司天臺的道人解救走了之后,二狗卻安排他等去繼續盯著那高二了。
高二果然是高俅,踢的一腳好蹴鞠,平日里住在駙馬都尉王詵曾經的府邸里,每天卻都會去那十王府里賣弄本事,由是二狗確定這廝已經與那位大書法家兼牽羊人接上了頭兒,成為了他不可或缺的樂子人。
這高俅伙同幾個監生算計李格非,其中的緣由雖得暫時想不明白,但二狗相信絕不簡單。
當然二狗現在更著緊的卻是那迫在眉睫的高公紀。
那廝果然像陳老漢說得那般,生猛的令人驚懼。
幸好小詩不曾將他的身份拆穿,否則若是落在高公紀手里,二狗說不得要去那菜市口上走一遭了。
只二狗卻不知,就他跌倒在污水坑里的那般表現,便是小詩當場指認他,那高公紀卻也是不會信。
須知他高公紀找的可是一個在某方面突破了凡人極限的狂徒,就二狗這般軟腳蝦,如何入得了他的法眼。
二狗回得住處后,卻找皂角粉又洗了一遍身子,然后換了一身干凈衣衫,然后去的后院。
三德驢早就醒來,正撅著腦袋對著那頭曾經拉了一路車的公騾子摩挲,它見得二狗出現,卻叫道“額啊哪來的丑八怪敢來此處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