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人身的來福,其獵犬嗅覺的能力猶在,雖然聞到猛獸的氣味兒仍然很害怕,但卻不至于像獸形狀態一樣失去行動和思考能力。有二狗在身邊鼓勵下,他卻是循著那些氣味兒,終究找到了韋揚隱的藏身之處。
然后接下來的戰斗并無甚波瀾可言,只是多廢了二狗一些氣力。
面對困獸猶斗的韋揚隱和梁橫,二狗卻找回了戰斗的自信,不再是面對石澈時的孱弱無力,亦不是被曹評狙射得一箭卻連反擊的勇氣也無有。
二狗暢快淋漓的刺出了一千多槍,每一槍都快的令人心悸,槍刃撕裂空氣時所形成“嗖嗖”聲,就好像前世的二狗過年時放的鉆天猴一般令人心神愉悅。
韋揚隱和梁橫拼命的招架反擊,只是他等雖然武藝不凡,卻終究耐不住最劇烈的久戰消耗,梁橫沒能接住二狗的第三百四十一槍,腿上被刺出了一個血洞。
然后韋揚隱在第四百零三槍上傷了左肩。
接下來每隔三四十槍,韋揚隱梁橫兩人必有一人挨上一下。而且隨著他們中槍的次數增多,逐漸增加的傷勢亦讓他們的戰防御愈發的不堪,中槍的頻率逐漸加快。
六百槍的時候,他們還能維持著每接二狗二三十槍便挨一槍;七百槍的時候,這個頻率已經增加到了不足二十槍挨一下。
關鍵是二狗這次沒有啟動瀝泉槍的瀝泉特性,這讓韋揚隱和梁橫的耐操性得到了最大的保障,便是熬到第九百槍的時候,雖然兩個人身上各都掛著十來個冒血的槍眼兒,卻依然能夠扛著二狗的攻勢抵擋的有聲有色,他等聯手至少能抵擋二狗十槍,才會吃受一槍的傷害。
當然這些傷口也讓他們的注意力出現了不可避免的持續性下降,當二狗刺滿了一千槍的時候,韋揚隱和梁橫所所承受的傷害終于由量變積累成了質變。
他們再也扛不住二狗的攻勢,中槍的頻率開始極速飆升,八槍中一,五槍中一,三槍中一最后甚至連擋都擋不住了。
兩個飽受煎熬的惡賊頭目直接放棄了防守的心思,各自揮舞著兵器只想給二狗一下子以作最后的掙扎。
這倒不是韋揚隱他們的戰斗意志特別堅韌,而是二狗直接拒絕了他們的投降。畢竟都快要死了,誰還沒點反抗的決心啊
兔子急了還能蹬大老鷹一家伙呢
最終韋揚隱和梁橫的絕望反擊也沒能實現,他們幾乎被二狗的快槍刺成了馬蜂窩,全身上下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地方。
他們唯一還能活著喘氣兒的原因,卻是二狗所有的攻擊差不多都避開了直接致人于死命的要害位置。
他們流出了太多的血液,虛弱的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絕望和怨毒的眼神看著二狗,最后連所謂的怨恨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片蒼白的死寂。
韋揚隱和梁橫死了
他們流干身上載滿了罪孽的鮮血,默默無聞的死在了地下通往皇宮后苑的暗渠里。
二狗照例刺破他等的心臟,然后砍下了兩個人的腦袋。
做完了這些,二狗并沒有感到高興,反而心中卻有說不出的憤懣和惆悵。
發生了這般慘事,他又能去怪誰去怪宗澤嗎還是怪自己當時沒能攔著宗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