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也只能護住上半身,二狗的槍在與對手的斧頭碰撞之余,卻也分出三兩槍扎在了張應雷的大腿和膝蓋上。
腿上中槍的張應雷忍不住呼喝連連,也正是他這幾聲焦躁的呼喝才引發了內里兩人的急切。
待得那兩個漢子各持雙刀和雙锏沖出來的時候,張應雷卻已然到了山窮水盡的境地,他中了太多槍,每一槍都讓他的體液嚴重流失,最后映入他的兩個伴當眼簾的,卻是二狗一槍戳穿了他的腦殼的畫面。
雙刀漢子腳步慢了一下,只驚叫道“應雷兄弟”
而那使雙锏的漢子則悲呼一聲“表哥”卻掄圓了雙锏朝二狗打來。
二狗腳下一頓,卻爆了靈能助力,整個人如鬼魅一般往前一竄,卻錯開了對手的雙锏,手中的瀝泉槍卻如流星一般直往那雙刀漢子面孔刺去。
你道二狗為何要舍了使雙锏的,專來殺這使雙刀的賊漢。
原來這廝腰間掛著一個皮囊,囊里有些個飛鏢暗器,專一用來暗算人的,二狗的靈能有所感應,自先拿他下手。
那廝卻正要將右手刀交左手,伸手往皮囊里掏暗器,不想二狗撲面襲來,他卻大吃一驚,連忙舍了打算,只揮動雙刀來磕瀝泉槍。
只是他這一磕卻磕了個空,因為二狗早已抽槍以槍尾反刺那使雙锏的漢子,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卻是二狗一槍尾搗在了那雙锏漢子的背后肩胛處,直搗得他左肩胛骨碎裂,左手中的銅锏頓時拿捏不住掉落在地上。
這廝倒也硬氣,只悶哼一嗓子,強忍著肩頭的劇痛,卻單手提锏,轉身朝著二狗反撲而來。
二狗一槍桿搗廢了雙锏漢子,卻借助那反沖之力,讓瀝泉槍極速再刺那使雙刀漢子。
那雙刀漢子卻是心中一激靈,不敢再去招架二狗的攻擊,翻身就往旁邊一滾,雖得仍免不了被刺一槍,受傷處卻并非要害。
他翻身沖到那使銅锏的漢子身邊,急叫道“陶兄點子扎手,趕緊扯呼”
那陶姓漢子因肩胛骨受創,其實早已疼得滿頭冷汗,心中更是驚懼莫名,只是他卻不敢自己一個人跑,畢竟半邊膀子疼得厲害,他實在是跑不起來。
這時那韋揚隱和梁橫終于出來了。
只是眼前的場景卻讓二人頗有些傻眼,特么說話間的功夫,三個自郾城來的好漢居然落得一死一傷,看看那辛從忠雖得完好,面上卻掛著難掩的驚懼之色。
韋揚隱和梁橫的心當即就提了起來。
他等看著二狗那般小孩兒般的面嫩模樣,卻是禁不住心中暗罵道這是哪家將門暗地里養得將種竟吃飽了撐得跑來這里尋他們麻煩
不怪韋揚隱等人心懼,正經的江湖廝斗,若不是雙方的戰力差距甚大,雙拳難敵四手乃是最淺顯不過的道理。在他等看來,二狗能把郾城四雄之三殺成這般慘樣,必然是他在武力上占據了壓倒性的優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